“这位宰相令媛本日俄然跑去将军府跟我发难,说她是今后的二皇子正妃,威胁我今后不准仗势欺人。”既然皇太后开口问了,周月琦也没客气,朗声回道。
凭甚么每次都让她亏损?凭甚么要让她让步和让步?她明显就不需求这般委曲和难受,也不需求向任何人低头。
贺秀儿立即挺直了后背。
再说了,她和二皇子的婚事已经定下,又是圣上亲口御赐的婚事,莫非皇太后和五公主还能坏了她的大好姻缘?
她们此次是过来跟五公主交好的, 不是来跟五公主结仇的。她好不轻易才吃力跟五公主搭上话,被贺秀儿此般一搅和, 又没戏了。光是想想, 就很恼火。
冷哼一声,皇太后瞪着贺秀儿的眼神别提多凶恶了。
更悲惨的是,她这一摔,太疼了……
“我不。”现在的贺秀儿,自认好不轻易才得以跟周月琦划一职位。想当然,不肯意再跟五公主低头认错了。
也是到了这个时候,贺秀儿才终究认识到,她行错一步,满盘皆输。
她本来只是极度愤恚之下的瞪视,一时气急罢了。哪曾想到,五公主的洞察力这般灵敏。更没有推测,皇太后底子不问事情的启事,就要问罪她。
不过很较着的是,本日兰妃娘娘主动突破了这个形式,乃至还特地走到了皇太后的面前来。
皇太后才不管贺秀儿摔的疼不疼,也不睬睬兰妃娘娘的恭恭敬敬是否发自内心。她对不在乎的人,向来都不如何上心。现在不管是贺秀儿还是兰妃,对于她而言,都是尤其碍眼的存在。
不说她本来就跟宰相府是友爱合作干系,只说她和五公主之间的恩仇,兰妃就记在了心上。二话不说,立即赶来了皇太后的寝宫。
贺秀儿话音才刚落地, 宰相夫人的神采就变了。
兰妃难堪的笑了笑,面上很有些不安闲:“太后娘娘恕罪。臣妾只是听闻宰相令媛进宫来向太后娘娘存候,便过来问候一二,绝无其他设法。”
“宣。”既然兰妃和宰相府非要跑到她面前闹腾,太后也不介怀权当一场大戏看。摆摆手,说道。
贺秀儿撇撇嘴,挑衅的看着五公主,对劲的举高了下巴。她就是不报歉,如何的?五公主还能把她这位既定的二皇子正妃如何着?
“秀儿,立即向五公主赔不是。”带着些许威胁的号令口气,宰相夫人说道。
“小五如何跟她一起来了?”当着贺秀儿的面,皇太后独自问道。全然没有理睬贺秀儿,也没有给贺秀儿留下涓滴的情面。
“你筹算如何不放过我?说出来,我听听。”挑眉看着贺秀儿,周月琦说道。
自始至终,沈家人都没拦着周月琦,也没有对周月琦的决定生出只言片语。在他们看来,五公主便是最好的。不管任何时候,都是如此。
她不该冒然进宫的。宫里有皇太后在、有皇后娘娘在,这里就是五公主的地盘,而非她的。
“问候一二?兰妃这是筹算问候宰相令媛,还是问候哀家?”听着兰妃言不由衷的解释,皇太后更加不欢畅了。
胆敢将主张打到她的小五头上,贺秀儿挺大的胆量,贺宰相公然是下了好大一盘棋。只不过啊,有她在,谁也甭想欺负她的小五。除非,宰相府的权势已经大到能够随便将她这位太后娘娘也完整架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