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莽沉默很久,这才缓缓道:“我承诺归顺你们,但是我有两个前提。”说完,赵莽便望向周彦焕。
“是!末将定不辱命!”散了集会,周彦焕兴冲冲的带着王衍之和陈文东来到关押赵莽的军帐。“赵将军,克日可好?”
第二日,周彦焕等人再见赵莽时,赵莽描述蕉萃,明显是一夜未眠。周彦焕也不废话,直接开门见山道:“赵将军,考虑得如何了?”
对于如何措置赵莽,军中有两种态度,一种以为,赵莽打伤数员大将,理应杀了他给军中将士报仇,也给杨柏权来个上马威,另一种则以为,赵莽是个不成多得的虎将,杀之可惜,能够劝降他投奔西北军,周彦焕天然是支撑后者的。
陈文东走到赵莽面前,乐呵呵的道:“赵将军,你家中可另有父母亲人?”
陈文东嘲笑了一声,“呵!何为反贼?赵将军自当晓得成王败寇这一说,自古得民气者得天下,周彦吉已经失尽民气,他这皇位是做不了多久的。周彦吉生性多疑,宇量狭小,就算我们能放你回天朝,以他的脾气,你会有好果子吃吗?”
“第一,我此生毫不与杨将军对战,杨柏权对我有知遇之恩,我赵莽固然是个粗人,但也毫不是忘恩负义之辈,倘若要我与杨将军为敌,我宁肯现在赴死。”说完赵莽又看向周彦焕。
陈文东笑了笑,便不再吱声,只在一旁陪着,当然,以赵莽对他的讨厌程度,就算他说话,人家也不见得情愿理睬他。现在陈文东倒是有些佩服赵莽了,此人面粗心细,确切是小我才,从方才的言行中,便可见一斑。
“赵将军有情有义,我周某岂能能人所难,这个不成题目。那赵将军的第二个要求是……?”
赵莽嘲笑了几声,瞪了陈文东一眼,道:“你放心,我赵莽光亮磊落,断不会做那虚与委蛇之事。我之前所说俱是真相,我师父固然在中原,但他乃化外之人,本领又高,谅朝廷也寻不到他。”
谭大勇考虑了一刻,道:“诸位将官,依本将军看,这赵莽倒是能够试着劝降一下,倘若他宁死不归顺,再杀也不迟,这件事儿就交由周炳昌办吧。”周炳昌恰是周彦焕在军中的化名,谭大勇这么做也是直接支撑劝降了。
“周某求之不得。”说着,周彦焕便起家为赵莽松开了绑绳,拉着他一起坐了下来,并亲身把盏,给他倒了一杯茶。两小我你一言我一语,聊得非常投机,大有相见恨晚之势。
这时,陈文东俄然问了一句:“赵将军,你之前说的‘没有父母亲人活着’,但是真相?”陈文东见赵莽脸黑了下来,又赶快道:“赵将军,不要曲解,我也是美意。现在你既已归顺,天朝天然容不得你,倘若你的亲人仍在中原,怕是会遭到连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