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俩听好了,待会儿出去,不准到水塘边玩,如果你们能做到,我和爹爹就带你们去,如果做不到,那就老诚恳实在这呆着,等我们返来。”陈文东板着脸看着俩小豆丁,逼着他们表态。
你们还能再直白一点吗?陈文东立马又清算了几只青蛙,烤着吃了,几小我这才算完。吃完饭,听着四周的蛙鸣,陈文东坐不住了,现在恰是青蛙活泼的时候,捉起来也轻易,就算为了明天的早餐,也得去啊!想到这里,陈文东找了几根干树枝用草打成细捆,点着了当作火把,和百口一起,到四周的水塘四周捉青蛙去了。
“下雨了啊!”文举小包子一脸惊奇。
“大哥,他们没有山洞住吗?为甚么不吃青蛙?”文举不解的看着陈文东。
“这雨都下了一早晨了,如何都不见减弱呢,再如许下去,不知又有多少人流浪失所。”父亲叹了口气,低下头来。
“青蛙就好。”父亲一脸纠结的看着蛇肉,最后还是选了青蛙,陈文东很无法,父亲这是很多怕蛇啊,连脸孔全非的蛇肉都不敢吃。俩小包子可没那么多设法,青蛙和蛇段都吃的挺欢,头都不带抬一下的,也确切是饿了。一顿饭下来,把陈文东吃愁闷了,十六只青蛙,四条蛇连个渣都没剩,看几小我的模样,另有点意犹未尽……
“晓得啦!”文举这边又是撇嘴,又是挠头的,最后还是同意了。
陈文东在父亲的帮忙下,费了好大的劲儿才生起火来,看来这火石火镰真跟打火机没法比啊。陈文东找了几块石头,架起瓦罐,开端烧水,又在水里放了几颗苦菜,这个败火,烧水喝正合适。陈文东另起了一个火堆,用树叶把清算好的青蛙和蛇段分开包好,埋在火堆里边,又找了些半干的草在山洞里点起来,如许的草不会起火苗,但是烟很大,驱蚊虫最合适不过了。
傍晚时,陈文东一家找到一个阵势稍高的山洞,安设了下来,固然现在离入夜另有一段时候,但陈文东还是劝说父亲暂住下来,归正他们已经被远远甩在背面了,现在赤着脚追也赶不上“雄师队”。
据父亲所讲,出了王家庄再往前走,就是云门县的地界,这中间有几十里路很难走,路旁荒草满地,乱石列举,阵势起伏向上,连户人家都没有。以往村里人走这段路,都是趁着气候好,起个大早赶过来,一鼓作气地走出去。今时分歧昔日,以现在陈文东一家的脚程,要走出这片荒地,起码也得三天,父亲也是想到这一点,才同意留下的,只是对于阔别人群这一点比较担忧。
“爹爹,我们住在叔叔家不好吗?”文举不解的看着父亲,问出了心中的疑问。
“昨晚……”陈文东无语了。
还别说,此次真没白折腾,陈文东自不必说,一口气捉了二十多只,连父亲都捉了十几只,文广和文举也捉了四五只,看来明天的早餐有下落了。
“能够了,早晨不宜多吃。”
回到山洞,一家人吃过晚餐,就早早歇息了,夜里又零散的下了点细雨,第二天总算放晴了,一家人清算好东西,便筹办持续赶路了。
半夜,陈文东被内里刷刷的雨声惊醒了。雨下得很急,陈文东担忧山洞里进水,从速爬起来摸到洞口检察,还好空中是干的,看来风不是迎着洞口吹,陈文东放下心来,又躺归去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