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文东拜伏在地,恭声承诺下来。
方丈笑着点点头,“恰是!陈施主且放宽解。我家老祖正在与人相谈,诸位施主稍等半晌。”
拐过大殿,又走过两处院落,这才来到老祖的住处。刚一进院,就闻到了一股淡淡的檀香气,陈文东顿觉心神一明,心中暗道,都说这檀香木能清心宁神,看来果然不假。
院中栽种着佛家的五树六花,愈发显得小院清爽淡雅。固然院落不大,安排也简朴,但细节处却透着精美,明显这老祖也是个讲究人。
其他人看着陈文东的模样,都非常骇怪,唯独素卓先生有些动容,“大师慈悲!大师这份悲悯之心,素卓爱护。”
方丈推开屋门,转头对陈文东等人道:“各位施主请。”
等陈文东一行人来到庙中,见到方丈时,心中却有些绝望。这方丈约莫在五十岁摆布,与柳先生所描述的底子就不是一小我。
方丈见陈文东等情面感降落,不由笑道:“阿弥陀佛,各位施主,稍安勿躁。不知哪一名是陈施主?”
素卓先生一瞪眼,便怒斥道:“不成无礼!佛门清净地,岂容你大喊小叫?从速过来拜见惠通大师!”
陈文东站起家来,一抱拳,“鄙人便是陈文东,方丈如何晓得我们的名字?”
女子自从进门,一句话也没有说,现在却开口道:“师祖,弟子不想分开。”
凡是贵重的药材,想要采纳并不是那么轻易,更何况这里边另有好几种贵重药材。陈文东等人在密林里攀爬了一个多月,才将药采齐。
听他们这么一说,陈文东又想起了当时在地盘庙,素卓先生给他算的那一卦,一时候,心中五味陈杂,不知作何感触。
王衍之难以置信道:“宋徒弟,您肯定这就是当年的灵岩寺?”
陈文东对上那双慈爱的双眼,只觉心中安静了很多,便不由自主的起家走了畴昔,在大师中间跪了下来。
可惜当年为老王爷所配的解药,都毁于那次兵劫当中。有几味贵重的药材,贫僧这里倒是没有的。须得把统统的药材找齐,才气重新配置解药。
陈文东点点头,又很听话的回到了本身本来的位置。
屋里一个衰老的声音道:“如此甚好,请施主们出去吧。”
寺庙已经成为一片废墟,庙中空空如也,除了老鼠,估计也没有别的活物了。
一行人快马加鞭,表情镇静的返回恒河洲。
陈文东看看宋徒弟,宋徒弟却摇点头,明显并不熟谙这个方丈。
陈文东起家坐好,又道:“大师,我们此次前来,实在是有事相求。”因而陈文东又把周彦焕中毒的事情说了一遍,末端,又弥补道:“大师,这天下恐怕也只要您能化解这‘斩草除根’了。求大师为天下百姓着想,救大王一命。”
素卓先生看了宋徒弟一眼,然后道:“我前些日子卜卦,算出大王有难,生门就在西南,因而循着卦象找到这边,兜兜转转的,迟误了很多光阴。我也是前两日才来到庙里,昨日传闻有人在探听惠通大师,猜想便是你们,这才筹议慧通大师给你们送的信。”
陈文东听大师如此说,垂垂放下心来。
惠通大师又对那女子道:“我平生所学,已经尽数传给了你,你再呆在此处也偶然义。本日,就跟着这几位施主分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