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新呵呵两声,“好,陆总公然年青有胆识啊,那我就意义意义吧。”他抿了一口,眼神又瞧进林萌眼底里去,眯起眼睛笑,“林少,要不要也跟着一起来?喝酒嘛,都是男人的事,林少长得再标致也是男人,别跟个女人似的躲一边,来来来,跟我干了。”
“哈哈哈,谁说林家的大少爷不会喝酒,看看,脸不红心不跳,面不改色啊,好!就冲着林少这胆量,我们再来三杯,如果你三杯不倒着出这个门,杜氏的事我就放下了,如果倒了,呵呵欠美意义,杜氏我拿着,你,今晚我也收着,如何样?”
“林少不太会喝酒,这杯我替他喝了。”陆战平晓得林萌的酒量,这杯下去,宝贝的胃本来就不好,再有本事也撑不住啊,他正想拿过来时,周新却一手拦住他,眼睛一斜,道:“陆总,这就是你不对了,人家林少可贵主动来拜访我一次,必定是故意想跟我谈事,这戋戋一杯酒算甚么,你们来总得让我看看诚意有多少吧。”
“可你再喝下去就费事了!”陆战平撑着他,心疼的眉毛都拧在了一起,“你别喝了,这酒我们不喝了,杜氏我也不要了,爱咋咋地吧,那些事都见鬼去吧!”
橘红色的酒在杯中泛动,一杯满得下去后,林萌神采都有点变了,他刚刚才饮了一满杯,现在紧跟着又是一杯,胃很适时的抽痛起来,陆战平看在眼里急在内心,他见林萌的神采垂垂惨白,握着杯子的指间青中透着白净色,心疼不可,恨不能上前一把夺过杯子替他一口气干了。
说完,他一仰脖子,橘红色的洋酒一滴不剩地全落了喉咙里,饮尽后,林萌对周新笑笑,“感谢周总了,杜氏的事还请你多操心。”
说罢,陆战平豪放地倒了满杯洋酒一口气倒进喉咙里喝个洁净,他身上传承了国人的良好传统,不管甚么酒都是一口闷,洋酒一亮底,周新嘴角抽了几抽,这小子,玩命哪?
只是今晚不一样,他有求于人,即便对方想干甚么,他也只能笑笑而过。
“不可!”周新顷刻翻脸,把杯子重重一掷桌上,拿捏起来架子来了,他抬了抬下巴道:“陆总,你们明天来是求我呢,还是玩我?传闻陆总在泰国返来的青年才俊,阛阓那点事不会不懂吧,既然口口声声说了有诚意,那就拿出来点诚意来,舍命陪君子都陪到家了,如何,喝口酒就不可了?”
唯恐天下稳定,周新笑容可掬地替林萌满上一杯,“林少,咱俩干了。”
周新垂涎他好久,从第一次见面就想着如何把此人搞上手,林家大少爷长得标致全城皆知,身边又悠长没有女人,周新是个故意人,世上最怕也就是故意人,固然林萌与杜云飞的事两家都不太透口气,就连杜允成那头老狐狸都闭紧了嘴,可还是让周新探到了一些蛛丝马迹,搞半天,林家大少爷竟然喜然男人,呵呵,这事落在周新内心可就生了根。
“哎哎,这不要紧嘛,大师伙喝得欢畅就行了,何必非得放开喝呢。”周新恋恋不舍地收回击。
“小萌!”陆战平内心焦急,可林萌极轻地对他笑了笑,“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