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嘉。”夏侯世廷眉一皱。
云菀沁跟在夏侯婷身边,不时有宫人来报,夜黑回帐前,传闻白日出去的大部分人马都返来了,直到吟雀最后报了一次:“……都返来了,除了秦王率着一干人马仍蹲守在山里逮那黑瞎子呢,如果胜利,估计最早也是明儿归去了。”
绕太重重帐子,离女眷看台那边另有几步,她听前面一声兴高采烈的呼声:“姐姐!”
永嘉只当作没看到燕王的神采,两步子跨到了堂兄中间,身子一晃,生生挡住了云菀沁的道儿,无法又怕堂兄手里牵着的狼王,并不敢太切近,只指了指狼狗,脆生楚楚:“秦王哥哥,萱萱陪你去围场那边吧,你要不,先把狗给他牵着。”说着瞟了一眼施遥安。
这是在他身上打个印记的意义?固然晓得这妮子压根就不是那些传统闺秀的思惟,可眼下这行动,也实在太出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