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老夫人也不再究查,只细细的打量动手里的两套头面。看完便朝姜令仪招手,“姜丫头,你来看看,哪一套比较好。”
更何况,姜氏不去,才气挑启程老太太的疑虑。
徐老夫人这才问道,“你姑母如何?病好了没有?”
姜令仪笑道,“不过东西再好,也及不上老夫人的一片心啊!”
姜令仪轻声说道,“老夫人一片慈悲苦心,两位少爷内心都明白着呢。”徐老夫人半眯着眼,俄然说道,“姜丫头,我偶然候感觉你不像一个十三岁的小丫头。一言一行,有点过分的慎重。”
两人来到松鹤园,徐老夫人还在梳洗,姜令仪便坐在外间悄悄地等待。
姜令仪低下头去,“老夫人,这如何使得。”
徐老夫人仿佛想起旧事,眼睛有些潮湿,“这孩子也是命苦,早早的娘就去了,从小到大甚么也不消人操心,倒是叔文,被我惯的不成模样。这几日也不知在忙些甚么?”
姜令仪忙上前看了一看,便笑道,“程家姐姐一身文雅的气质,这蓝宝石带着一种文静的美,最是配了。”她又看了看那珍珠头面,“这珍珠粒粒圆润,带着一丝粉色,看起来既端庄又不失娇俏,很配姐姐的肤色,依我看,都是极好的。不过”她用心停顿了一下。
姜令仪却说道,“我这会子听你的多喝两口,等一下坐在马车上不便利的时候,你说我是抽你的筋好呢,还是拨你的皮好呢?”
徐老夫人笑的欢畅,“你这孩子。”她转头对着王妈妈说道,“把这个蓝宝石的包起来。那套珍珠头面,”说完朝姜令仪笑道,“给我们姜丫头吧。”
姜令仪笑道,“姑母,尽管放心,只是委曲您了,一身病都是悟出来的。”
这时静雨端了红枣枸杞母鸡汤过来,“蜜斯,趁热喝吧,大少爷走后断了几日,这几日小厨房的食材非常齐备,蜜斯每日里喝着,气色公然好了一些。”
她略一思考,便苦笑道,“没娘的孩子早当家,我看着郑家姐姐也和我一样,倒是比我更慎重呢?不过提起慎重,谁也比不上大表哥,想来老夫人花了很多心血。”
姜令仪笑道,“祖母疼孙子,那是应当的,叔文表哥看着混闹,实在大师出世的公子哥,谁没个脾气。老夫人就不要操心了。”
姜氏忙道,“老夫人没有难堪你吧?”
姜令仪忙站起家来,“恰是姑母叮嘱我来向老夫人告罪的,这吃了两天药,也没见好转,许是身子比较虚的原因。只怕明日是去不了程府了。”
静雨脸一红,“是我思虑不周。”忙端了汤下去。
两人上了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