姒家的侍卫们固然胆怯,还是壮着胆量各持兵器迎了上去……但是本来对方人就多,并且气势如虹,又是悍不畏死的……没等一盏茶的工夫,战役就已是结束。
若不然,他不比他那位堂妹姒宁强百倍,他若袭了承恩公爵位,那里用得着天南地北的在虎帐里混?谁他娘的乐意跟这些蛮横的兵痞子大老粗打交道?
此时人群拥簇之下,一人越众而出,众反贼都恭敬地退开当中一条路,用等候的目光行着谛视礼。
姒荣一下子就复苏了过来,“甚么,上千人!”
因为没带将军夫人,天高天子远,以丫环为名,收了好几位年幼貌美的爱宠在内院里享用,姒荣为人又爱好猜忌,以是平时除了年纪不到十岁的小厮,凡是成年男人都不得白日入内院,只在外院听候叮咛。
姒荣瞪圆了眼睛,气愤地叫唤道,“竟然是你!嬴展飞?你私行窜到边城,还教唆贼人围困将军府,是想造反吗?”
“蠢货!蠢货!”
来报信的是个婆子,她是姒家的白叟儿了,跟着姒荣到了这翼州城来,府里夫人不在,她就掌管着这内院的各种调剂,本是极面子的,走起路来都昂首挺胸,脚下带风,这会儿倒是吓得腿都软了。
姒荣那几下花拳绣腿更是半点顶不上事,一个缺了条胳膊的老妪就把他给秒了(没错就是都三好!),被几条破麻绳反绑成了粽子。
他部下可掌管着十几万雄师!这些人围在大将军府外头,莫非是想要造反?就不怕连累九族?
姒荣固然号称军功无数,实在他连只兔子都没亲手杀过,更不消说那些军功都是顶替的旁人的,虽练过几天技艺,可养尊处优,那里见过这个?传闻情势危急,又惊又惧又怒,只晓得跺足开骂部下,还是那为首的侍卫赵六脑筋转得快,从速扶住了姒荣,“大人,咱快先进内院,关了门挡一挡,再派人去府衙和虎帐求救!”
凭甚么男人就不能袭位?
这辈子向来没受过这般报酬的姒荣扯着嗓子大吼大呼,但愿这群反贼里头能有个聪明的,放下屠刀,转头是岸,此时束手就擒,他身为上官,还能饶……就赐他们一个全尸好了!
别说她吓得够呛,就是府里的侍卫队长赵六,只带着几个壮汉在门外吼了几嗓子,就瞧见围拢过来的人群越来越多,望畴昔,黑压压的一片,一个个都是拿刀带棒的,可不吓得就从速撤了返来,还忙叮咛紧紧的关住了大门,让府里的小厮们抬粗笨木器来抵住呢!
是以一旦有事,这不反应就不及时了……
只可惜,华炎朝的建国老祖天子留下了端方,女子袭位,反面亲,不进贡……
一贯都是和和蔼气有商有量,做事也是以两国的友情为准,狄国那边的主政大臣墨赫平章,也很给他面子,固然在边疆有点小行动,可都在可忍的范围,并不把事情做绝。
嗯,想远了……
“哪来的上千人?城中保卫是干甚么吃的?如何就放出去了?难不成是要犯上反叛,谋逆造反?”
“是你!”
几十名狼狈不堪,头脸负伤的侍卫们,纷繁朝这边逃窜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