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重生之朕即国家 > 第38章 北直河间府沧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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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军旗解缆前杀生以其血涂抹军旗、战鼓,叫做衅旗鼓。凡是就是用逃兵、战俘,明天,杀的人是杨镐。

三十多的振之也跟着起家,对冯氏说道,“弟妹对不住了,这些日子拉着白谷老弟东拉西扯,倒是忘了贤侄尚在襁褓中,多有打搅还望恕罪。我和又可兄就不再扰二位雅兴,你们自便就是。”

但巧的是,一向风餐露宿的徐弘祖到酒坊买酒解馋时碰到了孙传庭等人,世人年纪又相仿,便很快聊到一块去了。最后在孙传庭的鼓励下,他才决定随二人北上碰碰运气。

“到沧州了吗?弟妹不说,我们都不晓得啊,看来不几日就能到京师了。”说话的是一其中年男人,操着一口江南口音。

杨镐人头落地,咕噜噜的滚到台下,离刑台近的神机营将士看到了鲜血从杨镐光秃秃的脖子往外喷,那是颈部动脉的血。这些兵士在二十到四十不等,或许是没有见过真的杀人,有些犯憷,队形一下子有些混乱。

“是吗?”叶响的目光从张惟贤身上移开,看着那些兵士,“哎,若非时不我待,朕是断不会让其仓促上阵的,但愿他们不要让朕绝望。”

“这么快吗?弟妹可不要诓人。”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一脸的不成思议,“不是前两天赋过临清么?”

鸿胪寺官嗓门大,固然不能让几万兵士全听清,但在点将台四周的诸臣子但是一清二楚,“朕仰承天命,继祖鸿图,自建奴努尔哈赤称乱以来,逾五年矣,建奴本乃大明臣子,以莫须有之七大恨窃兵戈使辽左苛虐生灵数百万,践踏边关数百里,所过之境,朕之子民、尔等兄弟姐妹被其打劫为奴,景况惨不忍睹,朕百姓之牛羊亦俱为其所掠,使其酒足饭饱再杀朕子民,是可忍孰不成忍……今遣诸将士代朕伐贼,须闻鼓而进,鸣金而退,以军规定去处,尽力杀敌。待旋师奏凯,朕亲郊迎,叙功晋赏,特谕。”

天子有六军,实施六纛之制,明朝就专门修建了旗纛庙经常供奉,庙中祭奠的神有旗手大将、六纛大神、五方旗之神、主宰战船正神、金鼓角铳炮之神、弓弩飞枪飞石之神、阵前阵后神、五猖神等。

孙传庭起家,逗弄了一下宗子,对别的两人拱手说道,“又可兄,振之兄,既然到了沧州,我们也下船去喝两杯,活动活动筋骨,这几日待在船上,伸展不开,老是感觉浑身不安闲。”

“国公,你说,靠这些人,行吗?”

叶响本来筹办让人炮制了一篇檄文的,但发明这不是初次出兵,就在司礼监的帮忙下写了一封敕书,命鸿胪寺官宣读。

“行刑。”“咔嚓……”“啊~~”“衅旗鼓。”

终究,几百名文武官在一个时候内赶到了位于德胜门外的大教场。他们全程六千米的路全为步行,年青的还好说,如方从哲等人已七十多了,走下来快虚脱了,现在正蹲在西侧的墙角喘着粗气。

念完敕书以后,余启元遵循流程叮咛道,“锦衣卫将军安在?带败军之将杨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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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剩下两位便是吴有性和徐弘祖了,吴有性是在山东郓城的六家屯碰上孙传庭的,而徐弘祖是在临清上的船。

身穿交领窄袖长袍,脚蹬灰布方履的是吴有性,姑苏府吴县东隐士,现年三十八岁。因为游走行医的原因,看上去有些衰老。只见他中等身材,脸上皮肤因为长年见风霜的启事有些粗糙,但双目有神,鼻头饱满,眉须稀少而整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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