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渊扭过甚去,恰好瞥见一双骨碌碌闪着猎奇的黑瞳,正从顿时俯视着他。
亓眉气红了一张脸,转而怒瞪成平。
谢渊见势不妙,闷哼一声,将喉中将要溢出的痛呼声咽了下去。
“那可不就结了,接着――”
谢渊步步后退,再今后一步便出了营帐了。
篝火被引燃,歇于帐中的甲士倾巢而出,氛围如同爆裂的焰火,在这片温馨流淌的水带燃烧起来。
“无……并无。”谢渊涨红了一张脸,瞪着眼睛算是给了亓眉一个答复。
领队的那人踩着马镫,在□□那马都还未停稳之前,已经跨马而下,右手重重锤向心脏,伏跪了下去。
亓眉的头发再次盘了起来,不过此次倒是没有咬在嘴里,而是好生生的将发尾藏在了发髻里。她的脖子边围着一圈白绒绒的毛边皮裘,看那品呼应当是极好的毛皮制成的,代价不菲。
――面前这小我,到底在做甚么?
谢渊闷声不说话,目光四周摸索,决计避开秦九猖獗的目光。
秦九哈哈一笑,只余四根手指的右掌向他的领口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