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子安竖起大拇指,“赚了,这么大的龙虾,两千块钱都买不到。”
“然后我就跟他一起去了,去的不是海鲜市场,而是市场四周的一个冷库,到了处所一看,来捡便宜的不止我们俩,老赵那些鱼友们好几个也都在,他就是从鱼友群里传闻的动静。卖海鲜的拿着个二维码,谁挑中甚么,当场还价还价,都能接管就当场拿走。我看了一会儿,那代价确切很便宜,太便宜了,不是打半价,是打骨折!”
“我还觉得你们这些年青人都好面子,不奇怪捡这些便宜呢!”
前次有家水族馆同业清仓,赵焊工就去连夜去捡便宜,成果差点闹出忽略,毕竟水族生物浩如烟海,而赵焊工又是个半吊子,但此次只是冷冻入口海鲜清仓,按理说不会跟赵焊工的病有甚么关联吧?入口海鲜顶多是在堆栈里冷冻太久了,不新奇了,落空口感吃坏肚子罢了,还能如何样?
“你猜这么大的龙虾多少钱一只?”吴电工冲动地指出两根手指,“我费尽唾沫砍了半天价,最后说好的是两百一只!”
张子安笑了笑,“您顾虑得很殷勤,厥后呢?”
说着,他们来到赵焊工家门口,大抵是因为这两天探病的人比较多,门没锁,只是虚掩。
他们看到张子安,感觉脸熟,再一看他拎着果篮和牛奶甚么的,晓得是来探病的,从速抹了抹眼角,站起来驱逐。
吴电工在楼下的车棚里锁好车子,跟张子安一起上楼。
“花中樱为王,鱼中鲷为尊,另一种他买的是真鲷吧?最顶级的海水鱼之一,如果是入口的,应当是霓虹那边过来的,老赵还挺识货。”张子安接话道。
“不瞒张店长你说,当时我也心动了,看别人捡便宜眼热啊,老赵还没脱手,我就去抢先抱了两只大龙虾——嘿!这么大个的龙虾,快跟我胳膊一样长了,虾头最宽的位置跟我大腿一样粗!卖海鲜的说是澳洲天子龙虾,我不晓得真的假的,归正阿谁头是真大!”吴电工说到这里,两眼发光地比划着龙虾的大小。
吴电工明天头一次高兴地乐了,旋即又不美意义地叹了口气,“厥后我把龙虾带回家,为了逞能,要面子,我没跟家里人说是我趁人家清仓捡便宜买的,我说是之前我在厂里带过的一个孩子现在出息了,当带领了,过来看望我,送给我的”
(上一章改了三次仍然在樊篱中,每次都被采纳,最费事的是每次申请解禁都要等48小时,本身去公家号看吧)
“我说吴徒弟,下次如果再有这类功德,记得把我也叫上,我也想捡捡便宜。”张子安也想在精灵们面前装装逼,特别是菲娜,它总对宠物店的一家之主到底是谁产生曲解。
张子安很能了解,谁不要面子啊?
“老赵那次还拉着我一起去了,说甚么有便宜不占是王八我本来不想去,不是因为别的,是担忧万一那些入口海鲜也像别的处所那样沾着病菌?我中招就算了,可不想传给我一家长幼。但老赵那人挺有鬼点子,他说我们戴着口罩和一次性手套去,挑完东西我们当场把包装拆下来抛弃,微信扫码付款,完事以后把口罩和手套扔进渣滓桶,这能有甚么事?”
张子安不是头一次来赵焊工的家里,见过他家里的人,此时他老伴、女儿、半子,包含亲家两口儿,都坐在客堂里,电视开着,但是没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