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停止,你给我停止。”
“玉容,你快结束火绳咒。”苏子俊也在一旁呼喊着猖獗的纳兰玉容,他较着的感遭到那火不是普通人能接受的,作为风玄力的宿主花易落,也不成能。
但是苏子俊的话还没有说完,纳兰玉容就将一粒药丸塞进了苏子俊的口中,拿药丸入口即溶,等苏子俊反应过来想要吐出来时,那药丸的液体已经顺着他的食道到了肚子里。
“有,我做了你整整一年的相公,你可晓得我的感受?你晓得是谁把我找到,把我送到澜沧,又让我以质子的名义嫁给了你?”
“为甚么,我都已经情愿替你苏子俊解咒,情愿去死,你另有甚么不满的?”
欧阳冥冥感受本身的脖子已经将近被他捏碎了,有些睁不开的双眼里溢满了泪水,悄悄一闭,一股露水般大小的眼泪敏捷滑落了下来。
看到欧阳冥冥被掐住了脖子,苏子俊和花易落同时严峻地喊出了声,但是迫于束缚,底子挪动不开身材。
“不,花易落!”欧阳冥冥嘶吼着,她尽力摆脱着纳兰玉容的手,声音因为痛苦变得沙哑,她的指甲深深的掐进了纳兰玉容的手。
“不成以,玉容,你不能这么做,如果欧阳冥冥死了的话,你我也活不成!”
“是的,只要你替我皇兄解咒,我就放过南宫韬;只要你死了,我也会放过花易落,但是欧阳逸宸却不成以。”
因为纳兰玉容的手不在用力,欧阳冥冥也能够普通的呼吸了,说话也流利了很多,只是被她捏着脖子,不得不难过得踮着脚尖。
欧阳冥冥眯着的双眼立即睁得很大,怔怔的看着花易落被一团大火包抄,连一点身材也看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