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结婚第一天就把本身老公气成如许,真的没干系吗?
瞧着面前不幸巴巴的望着本身的崇白,柳亦谦是真的活力了!
崇白咬在指甲,要不要去做药膏?恰好药材都有,归正也不费甚么时候,让那帮保镳们脱手就好了。
崇白站了一上午还是有点累的,但他更不敢坐,因为屁股疼,“这个药膏是我亲身做的,你从速尝尝。”
柳亦谦见崇白这么不幸兮兮的,底子就不为所动,直接换了寝衣筹算睡觉,换衣服的时候,柳亦谦底子就没有避着崇白,身上一道道的划痕在这个斑斓的身材上像是一种轻渎般存在着,崇白看着有的处所乃至还在渗着血珠,一时之间还是有点惊奇了。
柳亦谦的伤口根基上都是划伤,也不算是甚么大题目,根基上都已经结了伽,只除了一处另有点疼以外。
崇白抽抽搭搭的像是被虐待的小媳妇,屁股红紫一片,一碰就疼。
柳亦谦本来还筹算说明天带着崇白明白明阳岛的风景,不过看起来仿佛是不消了。
崇白哇哇的叫着:“不敢了!”
低头一看,胳膊处较着不再冒血丝,乃至有告终痂的迹象。
崇白这么兴趣勃勃的来找本身,一脸献宝的神采,手里拿着一瓶黑乎乎的不知是甚么东西,一张口就镇静的拉着本身就要扒衣服,幸亏身边的仆人都下去了,不然脸面安在?
脱了困,崇白顾不上查抄本身的身材,跑到一边的将本身的小承担捡起来,在保镳们锯树的时候,崇白还哇哇的叫唤着不要踩到了本身的小承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