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达却倔的吓人,一不砸门二不喊情话,只是标准的站军姿立在谢家门口,不吃不喝整整三天三夜。
陷绝地,不丢弃但愿。血雨腥风的肃反,不丢弃朋友。刀光血影的疆场,不丢弃袍泽兄弟。相濡以沫的家庭,不丢弃结嫡老婆。
人生的每个足迹,或豪气千云,纵横捭阖,或唯唯诺诺,如履薄冰,却一样的连成了三个钢铸铁打的字――不丢弃。
救济队是徐达的宝,恰好朱天子瞧上了他的宝贝,出征前要调几小我进宫给后妃们演杂技。
陈芝麻烂谷子的香气里,是动不动冲朱元璋叩首作揖口称极刑的徐达,是闻声圣旨就吓得颤抖抖冒盗汗的徐达,是临终前对着那只子虚乌有的蒸鹅鼻涕眼泪哗啦啦流的徐达。
再加上当代某些人不太体贴大明野史,倒是一门心机的钻起“八卦”,逮一只蒸鹅八卦半天,八卦出唯唯诺诺窝窝囊囊的徐达。
无法天不开眼,五十岁那年谢闻莺仙逝,哀思的徐达日日浇愁,终因纵酒过分身染毒疮。
不再天下无敌,战无不堪,却只是一个担惊受怕,窝囊不幸的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