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郑遵歉又成不了张居正或魏忠贤。

听到这,高鸿图不由得光荣,幸亏刚才没上前制止。

“说来你们或许不信赖,但确切只要这么多。”

现在有这个士子揭开了矿监、税使这伤疤,前面的事情就变得好办很多。

稍稍一顿,顾炎武对着郑遵歉说道:“郑兄方才说只需副本清源,令天下税银流入国库便可使国用不敷之痼疾迎刃而解,鄙人觉得大谬不然。”

“郑兄此言差矣!”郑遵歉话音刚落,又有一个士子长身而起,慨然道,“只是副本清源远远不敷,仍需辅以节流才行!”

其他几位事件官就只能席地而坐。

“只是会稽一个县便缴税数万两,绍兴一府有多少,浙江一省又有多少?江南八府又一州又有多少?全部大明又有多少税银?”

“这只是我郑家酒坊一家,会稽另有酒坊数百家!”

彝伦堂下再一次堕入死普通的沉寂。

“但是朝堂诸公核定的辽饷额度是每亩一分二厘,实际征收辽饷近七百万!”

但是漂没这事,不能拿到明面上说!

郑遵歉这已经不是叨教,而是在逼问。

“现在看来这一传言十有八九是真的,各省矿监、税使所征税银中的九成被中使、参随以及土棍朋分,仅一成解送内廷司钥库!”

再持续说下去,这些口无遮拦的士子真的就会提及漂没。

至于郑遵歉放肆的题目,又或者说他目无君上的题目,这底子不算甚么,对于东林党才是首要冲突,主次必须分清楚。

郑遵歉倒是已经完整豁出去。

遗憾的是,这点小伎俩对崇祯底子没用。

高鸿图遽然惊醒,拱手寂然说:“首辅所言极是,硁斋受教。”

但是崇祯倒是不怒反喜,这才是他想要的帝党虎伥啊!

“坊间有传言说,”

就是被崇祯盗用“天下兴亡、匹夫有责”的那位。

“此事在京师可谓是妇孺皆知,诸位如有京师朋友,一问便是。”

“辽镇兵额已经不敷六万人啊,按理说有两万百军饷就已经是绰绰不足了!”

“开初不消缴商税,红利尽归我郑家,是以日子过得颇余裕。”

史可法四人前后落座。

郑遵歉一揖后作说:“愿闻兄台之高论。”

“试问,大明岁入真的只要戋戋两千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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