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想着,他看了看天气,感觉另偶然候,就又持续说道:“你要晓得,明国正在四周兵戈。可就算如许,明国还能抽调出兵力,持续灭了察哈尔部和土默特部,实在力绝对不会差。这此中另有一点很关头……”
固始汗听了,摇点头道:“在灭卜石兔之前,明国还灭了林丹汗。如果说只是林丹汗一人的话,还能够说有偶合等启事,但又以雷霆之力接着灭了卜石兔。这就不但是偶合能够解释了,只能申明国的气力还很强……”
“就因为灭了卜石兔?”鄂齐尔图有点不平气地反问道。
“好!”鄂齐尔图听了点点头,贰心中有点猎奇,不晓得固始汗会和那明国使者停止如何样的相同,来达到如许的目标?
“那又如何样?”鄂齐尔图有点不平气地辩驳道,“那卜石兔连个林丹汗都打不过,就像丧家之犬一样逃过来。就那点气力,侄儿也能灭了他!”
“叔汗说得对!”鄂齐尔图终究承认了固始汗的观点,点点头答复道。
现在他已经四十八岁,而鄂齐尔图也已成年,被他派出去历练,刚好早上返来,听到了明天的事情。
“甚么关头?”鄂齐尔图有点不解地问道。
“现在我们和硕特部已经够费事了,西藏、青海这边,另有喀尔喀蒙古那边,乃至另有沙俄那边的事情,你又不是不晓得。我们和硕特部的重心是甚么,一目了然。莫非在现在这类环境下,还要主动去挑衅,把远在东方的明国也挑衅成我们和硕特部的仇敌?”
固始汗的这份问话,让鄂齐尔图答不出来。事情已经说得如此明白,是个正凡人,只要不是一开端就仇视明国,和明国有仇的,都晓得该如何做了!
第二天早上,固始汗刚起来不久,他大哥拜巴嘎斯的宗子鄂齐尔图便突入了他的营帐。固然以礼拜见,却较着能感受出他带了些不满,只见他问道:“叔汗,传闻您明天不但亲身驱逐了明国使者,还用我们蒙古最高贵的礼节去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