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王彦不由想起梦中的画面,顿时便打了一个激灵,身上惊出一身盗汗。
王彦阿谁愤恚啊,几乎背过气去!
如何转眼间又落入清庭之手呢?
对于现在的环境,王彦心中早就推测,赵军与主力隔断,已成孤军,想求生,只要投降一途。
这点人马连大一点的寨子都打不下来,只能从些散落的村庄弄点给养,但是天下大乱这么多年,能抢的早被抢完了,四五千张嘴如何够吃呢?
“士衡,但是营中粮食又将食尽?”待王彦走到跟前,扬王休苦着脸道。
八月时节,烈阳高照,炙热的气候让人烦躁。天空中不见一丝风,树上的叶子也不见摆动,中午的阳光照下来,实在让人没法忍耐。
他再看向两位大人时,心中已经下了定夺,不管如何,也必须压服赵应元,为挽回局势尽最大尽力。
王彦也仿佛遭到了鼓励,开口道:“将军不必攻城,王鳌永坐镇青州招安,吾等可假借归降,乘机杀入,并且衡藩亦在城内,吾等可扶衡王座殿,拥藩抗清,天下必定震惊。”
他的话让赵应元一阵沉默,一旁的扬王休见了只得开口道:“士衡但是有甚么对策?尽可直说!”
看机会已然成熟,王彦便想着乘着雄师安息,乘机劝降赵军。
为这只雄师担忧的不止赵应元一人,王彦也在思虑着他能做些甚么。
王彦的话,勾起了赵应元的猎奇,“哦?甚么功名繁华?”
待伤好些,勉强能够下地,已是一个月后,找到人的但愿已经不复存在,他便放心下来帮着杨王休措置些营中庶务。
王彦在心中一阵思考,已然有了对策,他向两位大人一拱手,自傲的道:“将军天然要投降大明,建奴乃是外族,将军降之,也不过是个主子,得不到重用,也得不到信赖。但是如果将军降明,晚生却能送您一场功名繁华!”
此时他靠在大树上,铠甲在他身上斜挎着,本来的严肃之气以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一身的怠倦与颓废。
固然幸运不死,可本来就失血过量的王彦,也被这军杖打得昏死畴昔。随后伤口溃乱,他又高烧不退,待人复苏时,雄师以到了河南境内,便也就落空了寻觅许嫣嫣的机会。
自从王彦伤好了,便一向帮着扬王休办理营中粮草,统统道也井井有条,让两人少了很多烦恼。只是比来营中经常粮尽,每次王彦出来便是催粮,二人见他下认识就又觉得营中粮尽了。
赵应元现在的处境也确切需求士人帮手,便同意了杨王休的要求,将极刑改成杖二十,免了王彦一死。
树林里数千雄师或躺或靠的躲在树荫下,一个个俱是没精打采的模样。
闻言赵应元不由一喜,而后看向王彦道:“如此甚好!”
这让贰心中担忧,却也没有体例,他腿上箭伤很重,底子不能行走,只得诚恳的让人抬着随雄师行动。
闻言赵应元一阵沉默,对王彦不由得有些绝望。一旁的扬王休见此,俄然开口道:“吾与兵部右侍郎李化熙有旧,他现在正受命招安豫东义兵,吾可亲身前去拜见,猜想应当能请来两淮救兵!”
但是雄师还未分开山东地界,便又惊闻李闯再次兵败,还折了蕲候谷英,被清兵一起追杀,遁入山西的动静。
细问之下,他才得知,刚才赵应元与杨王休就是在议论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