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许想着,肖鸿业心中稍稍松了口气,见不相干的人都已经退开,问道:“那么,刘处长是想跟我们鸿业帮达成甚么合作呢?先申明,鸿业帮的力量比拟于合安基地非常亏弱,真的帮不上甚么忙。”
他固然也向白江山联盟收回申请,但实在动机不纯,只想捞好处,底子不筹算完整交出自主权。
以是,刘铭并没有甚么顾虑,直接跟肖鸿业谈起了议题。
彭明哲神采稳定,仿佛一个主子普通站在肖鸿业的身后,内心却在高速思考对方的来意。
此次的任务,费事了!
彭明哲有些恍惚的影象,俄然间清楚了起来。
集会厅里的氛围,一刹时变得凝固了起来,仿佛呈现了莫名的火花。
如许简朴点名了来意,他用看望的目光看了看跟从肖鸿业过来的几人。
但题目是,彭明哲不在这里的话,他好歹还能跟对方谈一谈、问一问详细的价码。可这位刘处长,是当着人家联盟的面来挖墙脚啊!
“当然不会。”肖鸿业眼中恰到好处的呈现一抹神驰,敬佩的吹嘘道:“我们远在匪西这边,对合安基地的所作所为也是非常敬佩的。”
得益于季世谍报事情的困难,以及合安基地对匪西县鞭长莫及,之前几近没存眷过这里,他们明显还不晓得匪西已经在不久前插手了联盟。更不晓得就在明天,肖鸿业为风尘仆仆赶到的救亡者公会妙手们停止了拂尘宴!
这位合安基地的军方实权人士,这个时候跑这里来做甚么?
刘铭神采寂然,看了看无谓的彭明哲,又看了看难堪赔笑、但却没有开口反对的肖鸿业,心中猛地沉了下来。
至于有人设想的,以此契机举高本身价码,在两大权势间摆布逢源……奉求,想当墙头草也是要有必然本钱的。肖鸿业对自家气力但是清楚的很,敢耍把戏,分分钟就会被人家伸小拇指按死!
定了定神,故作惊奇的说:“竟然如此?看来我们合安基地的谍报是真的不太及时啊。不知肖会长,你们何时插手的联盟?”
合安基地!
悠长的沉默。
如果是常日里碰到,他倒也不会那么惊奇。但此次实在太巧了,本身这边才刚奉盟主的号令前来匪西,奥妙收调集安基地的环境,随时筹办做下一步行动。成果拂尘宴还没吃完,合安基地就来了人。
记得那是火焰之灾时,会长带着公会的多量青铜阶妙手在桐马坝清理火焰生物。有位合安基地的处长,叫刘甚么的,亲身找上了门。
“恰是鄙人!”
对,就是刘铭!
即便身后没有救亡者公会的妙手,肖鸿业也感遭到了对方的来者不善。说甚么计谋合作,听上去更像是来变相兼并他们的。
固然明智的看,这很能够只是个不测和偶合。但道理上,真的很像在针锋相对。
诡计在两大超等权势的中间走钢丝、捞好处,只会让本身被碰撞的力量涉及,终究粉身碎骨、死无葬身之地!
“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