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不消去了。小鱼干也不消再弄了,剩下的这些我们留着夏季渐渐吃也尽够了。”大刚淡定的说。他就猜到了这个结局,归正他们托丑姑的福,走在前头,已经赚了。
不过呢,太阳一出来,气温又会变和缓很多,冷的就是一早一晚。
但也有人说:“别瞎扯了,丑姑与大牛又没下定。那不过是人家打趣的话,又如何能当真。”
“我们得再想其他体例赢利啊。实在不可,就去打柴吧,现在多办理存着,到了夏季才有柴火卖。”大刚说。
“行,去那边是不是得在山里过夜啊?”宁二问。
不消说丑姑有这个担忧,就连宁二都得压服老爷子承诺他和柱子进深山,老爷子如果分歧意,也是白搭。
因为大河年年都没有存好柴,打到的柴不太好,晒得也不太干,很明显也卖不出价来。本来柴火就不值钱,一担一百斤也就十个大钱罢了。力量再大的人,也就能挑一百五十斤去卖,走那么远的路,就为了十到十五个大钱,乐意干的人也未几。
看着还没在手心捂热的银子,就只剩下一两了,丑姑非常心疼。不过家里终究有田了,一家人的糊口多少有了些保障。丑姑的表情还蛮不错。不然,比及她本身搏命拼活去赢利买田,还不晓得是几时的事呢?
“你想的美呢,一两银子的余积。按现在这个支出,就得再搞二十次。”丑姑笑道。
如果要过夜,就很多做点筹办,不然,就象平时如许去,是不可的。
“是很便宜,但是那是薄田。产出低,又偏僻。”宁二解释道。
他固然不能出去打柴,但却能够在家里把柴清算出来,一捆一捆的弄好,到时候就由他们的爹挑出去卖。往年大河也一样会去卖柴,只不过一到秋末,打柴的人多起来了,就可贵打到好柴火了。以是得现在开端存柴,捡粗大的树枝砍返来,晒干,夏季才气卖出好代价来。
“唉,我们还是再想想体例,弄点东西去卖,不说割肉返来吃了,能多换一斤半斤盐返来也是好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