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下里的婆姨瞧见这男人的边幅都呆住了,她们在村庄里见到的都是五大三粗的农家男人,何时见过这么俊的男人啊,真恨不得能多瞅俩眼。
那人不是别人,恰是阿牛!
她怒着一张俏脸,看着跟前这几个农妇没好气的一甩帕子,“谁说没人了,没见我们爷还在车上呢么!”
“啊?哦……”
丑橘让拦住心气不顺,迷惑的看向这个车夫,“咋了?”
阿牛木愣愣的跟着出来,丑橘把装着衣裳的竹篓子放到凳子上,瞅瞅自个儿身上,才是跑返来的,身前湿了大半,她囫囵用手抹了抹。
阿谁丫环不耐烦的扬了动手,“你哪儿那么多话,不去邻城了,就去南山镇啊!叫你走你就走,车钱少不了你的!”
看到丑橘来了,他更是有些难堪,瞅瞅自个儿,在看看丑橘,一副欲言又止,却又不知从何提及。
可她忽的听到一旁的婆姨们的唏嘘声,顺着就抬眼瞧了畴昔。
这主仆三人慢悠悠的走过,丑橘见这男人法度不疾不徐,倒是有几分悠雅,可细看之下,却能看到他的脚有些跛。
这会儿雨越下越大了,她可不想在门外淋雨,先推开堂屋的门出来。
阿牛扭头看了看,把怀里的被褥放到墙角的一个柜子上,丑橘这才看到他身后还背着一个竹篓子,里头装了很多木葫芦,估摸着是跟村口赵大娘那边舀来的。
俩个丫环搀扶着阿谁男人下了车,因为丑橘就在跟前,他似偶然的瞧了她一眼,又似成心的看了她一番,脸上亦是冷冷酷淡的。
昂首看阿牛还愣在门口,不免好笑道,“阿牛哥你杵着干啥,把褥子搁下啊。”
她俩下了车,又从车厢里取出一个凳子搁到车下,然后朝内里道,“爷,好了。”
只见跟着那丫环的一声轻唤,从车厢里出来一个二十五六的男人,他剑眉入鬓,凤眼低垂,边幅超脱,倒是清冷至极。
说真的,这会儿这个长得俊的男人,还抵不过她们家那几床破棉花褥子哩。
方才那几个乡野村妇粗暴的很,他看着也没有几个会跟他说,倒是这个给他寻了石块垫坑的大妹子好说话些,以是才叫住了她。
紧接着那厢板门翻开,出来一个丫环打扮的女人,瞧着也就十四五岁,穿戴
车夫只要点头称是的份儿,扶着阿谁丫环下来,跟在她身后另有一个,穿戴一身碧色的衣裳,看起来很灵巧,不像那么娇蛮。
“等等!”听到有人要拽车,车厢里的人终究喊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