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云深把洗手池装满热水,取来香皂盒的盖子放在一旁,然后把沐浴液和洗发露挤出来一滴,滴在香皂盒的盖子上。剪成小块的毛巾叠好,放在香皂盒中间。
如许,她就和她的学长一样大了诶!
“明显想要个浴缸,没想到有这么个泅水池!”尤小米一边哼着小曲儿一边闭上眼睛,享用着泡热水澡的满满幸运感。
尤小米站起来,小跑到顾云深的图纸上,一屁股坐在顾云深面前,用缩小镜望着顾云深:“学长,现在我眼里的你也是小人儿了耶!”
尤小米沐浴洗到一半,一毛和二毛又在内里打斗。起先还是在后院的花圃里,你一爪子我一嘴,铿铿锵锵,一起从后院的花圃打到客堂,再从客堂打上二楼,在二楼的走廊里苦战三百回合。最后一起战到走廊绝顶的卫生间门口。
尤小米看它们两个的苦战,看呆了。她回过神来,走到洗手池的边儿,低头看向它们两个,也不管它们能不能听懂了,苦口婆心肠劝:“生不轻易活不轻易,糊口更不轻易。既然赶巧不巧凑到一块糊口了,那就应当――啊――”
尤小米愣了一下,转眼光辉笑出来。她透过放大镜朝顾云深摇了摇手:“学长,我现在是不是变大啦?”
她抓着水龙头,从洗手池里出来,拿起毛巾擦身上的水渍。
“给你这个。”顾云深将缩小镜递给尤小米。
尤小米踮起脚尖,拽着顾云深的袖子用力儿摇了摇:“学长,你方才说那是你女朋友的衣服诶!”
尤小米脱掉身上的衣服,抓着水龙头谨慎翼翼地进到水里。身子浸在温热的水中,舒畅的感受连脚指盖儿都感遭到了!
肮脏,真他妈肮脏。
“有的!你真说了!”尤小米跺了顿脚,急了。
顾云深轻咳了一声,把放大镜放下。他顺手解开衬衫第二颗扣子,一本端庄地说:“很晚了,该睡觉了。”
顾云深瞥了她一眼,等闲将她手里的缩小镜拿走。
听着尤小米声音里的高兴,顾云深的嘴角渐渐勾起。他又及时将嘴角沉下来,惊奇问:“咦,有吗?”
早晨,顾云深在画图纸。尤小米在一旁看书。书册摊开在桌子上,尤小米一边走一边看。走得累了,就盘腿坐在书册中心,视野跟着书上的汉字走,小脑袋瓜跟着视野走。现在她变小,这书上的字变大了,一行的字那么长,看起来好吃力。没多久,尤小米就歪着脑袋瓜揉脖子。
他在内心给了本身一巴掌。
顾云深拿起同时找来的放大镜,放在尤小米前面。
通过放大镜,尤小米脸上的光辉笑容被成千上万倍的放大。
时钟滴答滴答地走,很快到了早晨11点。尤小米伸了个懒腰,哈欠连连。她扭头看向顾云深,顾云深戴着无框眼镜,画图的模样特别专注。
“啊,随口说的。”顾云深挑起眼角,双手插.进裤兜,落拓地回身往楼上走。
“啊――”尤小米惊呼一声,双手用力握住一毛的毛发。
一毛朝着二毛的脸一口咬下去,扯痛了二毛的胡子。二毛身上的毛全数炸了起来。它凄厉地喊叫了一声,一爪子划过一毛的狗脸,一毛的脸上立即红了一片。二毛再一爪子袭过来的时候,一毛狗心害怕,哈了一声,猛地向后退。但是它前面是卫生间关着的门。这一撞,固然将卫生间的门撞开了,一毛却撞疼了本身的狗头。狗眼昏花地跌进了卫生间里,它趴在地上,冲着二毛伸出大舌头,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