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我们先做衣服。”顾云深把尤小米先前刚缝了两针的小块布料拿过来,“我给你缝吧。你这个包形状有点怪啊……”
“给你。”顾云深将剪好的几块小布料放在尤小米面前。
来安市紧挨着,并不算太远。大抵三个小时的车程,车子在许家停下来。顾云深拉开挎包,尤小米不再玩本身的头发,乖乖跳出来。
这道伤口不过是个引子,把现在的难堪窘境拉到面前。
顾云深昂首,眼睁睁看着尤小米在高跟鞋最高处坐下,然后放手,从最高处滑下去。蓝色的方巾小裙子裙角翘起来。
“二毛。”顾云深语气没甚么波澜地喊了它一声。奇特的是门外的大橘猫竟然真的喵呜一声, 不再挠门。
顾云深松了口气。
尤小米歪着小脑瓜,细心回想了一遍。她如何就听不出来顾云深几次喊的“一毛”和“二毛”在语气上有甚么辨别呢?
针尖划过的伤口不深,很浅的一层,但是很长。
她双手撑着针线盒,悄悄一跳,坐在针线盒的边儿上,闲逛着两条乌黑的小腿。
尤小米仍旧低着头,没有说话,连动也不动。
顾云深垂眼望着尤小米搭在他手背上的一双小手儿,嘴角划过一抹笑,把许一雯说得他耳朵疼的话说出来:“一日三餐公道饮食,不吃零食多喝牛奶,勤晒太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