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学过医术?”聂妍奇道。
“娘娘可知,昨夜赵嫔去过祁妃那边?”方婉意有所指道。
方婉舒下一口气,聂妍此举算是采取她了。
方婉道:“仅仅是看望倒也罢了,可恰好,赵嫔本日一早,便来找过臣妾,赠与臣妾一盒茶饼,说是晓得娘娘喜好喝茶,特地拿来让臣妾煮与娘娘。”
在此之前,聂妍必必要成为萧煜心中不成忽视的第一人,这才有一丝昭雪的能够,不然统统都是徒然。
小茹遵循方婉的叮咛,将盒子翻开,聂妍侧身一看,是以各色花瓣为原材所做,品相倒是不错。
聂妍笑道:“你对本宫倒是有信心。不过中宫有皇后,四妃当中另有贤、德、惠三妃,她们不管哪一个不比本宫现在强?你又为何偏要来寻本宫呢?”
说完这些以后,方婉便停下了,这是她在宫中多年所总结,以聂妍的身份,低位份的那些人,包含祁妃,还不敷以成为敌手,是以她也没需求说那些废话。
聂妍不觉得意到:“赵嫔一贯与祁妃要好,即便是夜里前去看望,也并无不当。”
贤妃即便身患重疾,但她有大皇子!听闻大皇子早慧,深得萧煜宠嬖,一旦大皇子被立为太子,那贤妃的职位,便是徐皇后也有所不及。
且德妃已然育有四皇子,固然,四皇子现在不过三岁。但谁能包管,他不会成为太子呢?
聂妍听完,倒是没再问下去。宛蕙说过,素云是家道中落。
是以聂妍不去诘问当年素云家中产生了甚么,如果素云想说,天然会主动奉告她的。
方婉晓得,这便是聂妍对她的磨练。之前揭露赵嫔与祁妃的算计,只能证明本身投诚的决计。而现在,便要证明她的才气,她有代价,聂妍才会用她!
只要聂妍一向服用有藏红花的茶水,想要成孕便是千难万难。且这此中的风险,比等聂妍有身后再动手,要小很多。
方婉天然没健忘德妃,大着胆量答道:“德妃娘娘如果此番未能醒来则罢。但如果上天庇佑德妃,那么,她便是娘娘您最大的威胁!”
惠妃,底子不敷为虑。
若聂妍真的是南瞻公主,即便没有萧煜的宠嬖,她也能够安稳地在楚宫过一辈子。
“惠妃娘娘一心皆在公主身上,若不是碍于宫妃的身份以及陛下的颜面,怕是让她立即削发她也是舍得的。陛下暮年也不过只幸过惠妃寥寥数次,现在惠妃这般,陛下除了前去看望公主,常日里几近不会提起惠妃。”
聂妍已经开端侍寝,也就免不了有有身的一天。祁妃和赵嫔必定是不肯意有那一天的,与其到时候聂妍有孕再解除万难动手,还不如趁早绝了后患。
聂妍笑着应允。
至于德妃,方婉倒是还没提。
将心比心,她不肯有人提起旧事,就像在栖霞宫从王直口入耳到五年前萧澈谋反时,心中难受得紧。
聂妍闻言又看了几眼,因着做成茶叶的原因,很多花型已失,只能看着些琐细的色彩。
然先帝断下的案子,只能由萧煜这个现任的天子下旨,才有重审的能够。
皇后无子又如何?只要徐家对萧煜有代价,即便皇后再不堪,也不会摆荡她的后位。
待方婉退去以后,聂妍方叫素云将这茶饼收起。
方婉怕聂妍并未发明非常,便出言提示道:“娘娘细心看,这内里是否有些红色的花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