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云还是不懂,聂妍倒是没有和她持续解释的意义,让宛蕙早些熄下灯盏,北辰宫世人皆觉得淑妃已经歇息,纷繁猜想是否因为祁妃抢走了陛下彻夜的招幸,这新来的淑妃娘娘正生着闷气?
苏太妃不再否定,说道:“那你又可知,哀家给你这昙花的别的一层意义?”
苏太妃愣愣地看着明灭的烛火,旧事一幕幕在苏太妃的脑海里重现......
苏太妃见聂妍答复不似作伪,长长叹下一口气,说道:“罢了,你退下吧。”
聂妍不明就里,但也没再诘问下去,对苏太妃行过礼便辞职。
思及此处,聂妍方问道:“那草植现在那边?与本宫看看。”
苏太妃毕竟是松了口。
话音落下,苏太妃便从佛经架上取下一本小册子递给聂妍,说道:“这本花名册上,皆是现有嫔位以上品级宫妃的记录,乃至包含侍寝彤史。至于宫中秘闻,想来你临时还用不上。如果你需求的时候,哀家自会派人给你送去。”
苏太妃倒是不受此礼,说道:“哀家不是帮你,哀家是在帮清羽!你可知,那白玉佩是何物?”
心机急转直下,聂妍只好道:“父王因臣妾须与楚和亲,特地请来楚地的教养嬷嬷教习过臣妾一段时候,因嬷嬷也有做迟早课的风俗,便也跟着学了些,至于这经文中的事理,臣妾倒是还没读透。”
聂妍正了神采,说道:“天然晓得,太妃娘娘会看在玉佩的面上助臣妾一事,也仅一事。”
凡事不成操之过急。
聂妍接过草植,细心打量半天,随即展颜一笑,叮咛道:“素云,你交代宛蕙早些熄掉灯盏,你随本宫前去凝露宫拜见苏太妃。”
遗妃宫,专是先帝驾崩,而又无子嗣的妃嫔养老的处所,虽还是在宫中,倒是与冷宫无异。
聂妍皱眉沉吟半晌,苏清羽此人应当不会做没掌控的事,既然提到苏太妃,且还赠玉佩与聂妍作为信物,那苏太妃即便不肯相帮,也不会晤都不见上吧?
聂妍答道:“太妃所知的宫中大小秘闻,以及各宫妃出身背景。”
聂妍收草拟植,笑道:“谁说苏太妃并未相邀?这草植便是相邀的明证。”
很久,苏太妃才又说道:“仿佛哀家并未说过准你深夜来访的话。”
聂妍尚且对萧煜的爱好一无所知,仓猝地侍寝,如果留下不好的印象,那便得不偿失了。
“罢了,你说吧,想要从哀家这儿获得甚么?”
聂妍闻言心中一跳,之前为了奉迎苏太妃伴随她一同修经,倒是健忘了南瞻信奉萨满,并不流行佛教。
赵嫔不知,此时她所嘲笑的聂妍正在凝露宫中,陪着苏太妃刚念完一卷金刚经。
苏太妃放动手中的佛珠,看着聂妍道。
苏太妃看着聂妍拜别的背影,暗自道:哀家能做的都做了,只是不幸了羽儿,若此人不是南瞻公主,不是淑妃,倒也能配上羽儿......只怪天意弄人!当初的本身与那人,何尝不是如此?
苏太妃说道:“一株草植罢了,如何能证明?”
见素云尚且为本身鸣不平,聂妍轻笑道:“无妨,祁妃本有身孕,陛下多陪她些也是应当的。”
苏太妃看了一眼聂妍,也不知是信还是不信。
素云不敢怠慢,很快便从殿外将苏太妃给的那株草捧来与聂妍看。
“拜见苏太妃?但是娘娘,苏太妃并未相邀,我们这般冒昧前去,苏太妃不会见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