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亏因是行刺之事,皆觉得是皇上有恙,来的太医倒是有五位之多,不然现在有两位不省人事的妃子,倒不知该先救谁了。
萧煜闻言一愣,是了,南瞻与楚国并无战事,且气力差异,即便楚国因帝君被刺身亡,南瞻也不具有趁虚而入的气力。以是行刺萧煜对南瞻而言毫偶然义。
“见过淑妃娘娘。”云妃见聂妍走来,施礼道。
萧煜有此思疑,也并非没有来由。
祁妃面色一白,即便再是愚笨,此时也晓得是本身一向信赖的身边人对本身下了毒手,且还是她误导着本身,以为是聂妍用妖术害了她腹中的皇嗣。
“陛下,折腾一夜,还是先歇息,明日再行措置吧。”徐皇后心疼萧煜道。
被萧煜当众呵叱,徐皇后的面上有些尴尬,讪讪道:“臣妾讲错,陛下赎罪。”
医女已经将德妃身上的毒箭取了出来,太医诊治出德妃所中之毒乃是蛇毒,虽并非无解,却因伤口恰是靠近心脉的位置,能不能挺过来,还得看天意。
经聂妍提示,萧煜这才想起,暮年南瞻曾送过一株曼珠沙华,当时髦是先帝在位,先帝将之赐赉了最宠嬖的睿敏皇贵妃。
徐皇后的话音刚落,聂妍便说道:“陛下明察,这曼珠沙华虽是南瞻之物,但从如遇身上搜出的不过是个绣有曼珠沙华纹样的荷包,并不成以此证明如遇行刺乃是南瞻所教唆。何况......”
萧煜明白聂妍的意义。
行刺皇上的罪名,即便是镇国公府也是担待不起的。而此时有姻亲干系的北庆王府更是要避嫌,谁让北庆王府也是皇室血脉呢?
聂妍晓得,萧煜肯说出这句话,已是极限。虽不算是完整解除了她的怀疑,却算在极大程度上表示了他的信赖。
“朕会从祁妃小产查起的。”萧煜说道。
以当时萧煜的身份,也只是远远地看过一眼,是以一时之间并未想起。
云妃回想道:“方才那刺客行刺之时,臣妾看到她的右手腕上有处刺青,但因衣袖遮挡着,是以臣妾并未看清究竟是多么形貌,不过那暴露来的部分,倒像是鸟类的爪子。详细如何,还得娘娘本身查清。”
云妃闻言含笑道:“若那刺客真是南瞻所派,娘娘现在又何必前来和亲?祁妃进宫光阴已久,如遇想要刺杀皇上,机遇多得是,何必还得等娘娘到来?”
萧煜含混应了一声,倒是并未再看徐皇后,她晓得,如果德妃能醒来,想必荣宠会更上一层。
萧煜点头道:“你们先行退下吧,朕便在这里陪陪德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