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徐皇后,萧煜对她的不满已经日趋严峻,不知还能撑住多久。
聂妍从萧煜手中接过酒壶,倒是趁着萧煜没重视,将酒壶换成了茶壶。
却说聂妍进宫这么久,倒是第一次来太极殿。
“啊,这么暴虐!”
眼下祁妃已算废了一半,余下的只看镇国公府的反应。
“哼,不把朕放在眼里的,但是大有人在呢......”
“晓得了,请徐公公稍待,本宫换身衣服就去。”
萧煜本来感受手中一空,觉得是徐林收受了宫里哪个妃子的贿赂,瞅准机遇给他塞人,正筹办将人骂归去,却见来人是聂妍,顿时又将到嘴边的话咽下,只道了一句:“你来了。”
萧煜倒是直言不讳。
聂妍几番思考,感觉既然萧煜这么放心,定然会安排好统统,便承诺下来。
“徐公公胆量倒是不小,假传圣旨但是要掉脑袋的。”
聂妍那里还能不明白,这徐林自作主张将她当作救兵。
此种酷刑,乃是用滚烫的金水,倒在活人身上,生生将人烫死。而身后金水凝固,还能看清人死时脸孔狰狞痛苦的模样。
徐林倒是不惧聂妍此话,笑道:“陛下确切有提娘娘的封号,主子算不得假传圣旨。”
聂妍笑道:“酒已经被陛下喝完了。”
“徐公公好辩才,本宫倒是要多谢公公,给了这番靠近陛下的机遇。”聂妍似笑非笑道。
“陛下彻夜为何喝这么多酒,但是因为祁妃的事?”
宛蕙将听到的动静禀告聂妍道。
徐林难堪地笑笑,方才对聂妍解释道:“陛下微醺了几杯,主子劝不下,只好请娘娘前来,还请娘娘勿怪。”
殿内的安插倒是简朴,但此时却充满着一大股酒味儿。
“陛下,臣妾来吧。”
萧煜发觉聂妍情感不对,笑道:“朕不过说说罢了,朕如何会让你死呢?”
聂妍闻言道:“陛下乃是一国之君,谁敢不把陛下放在第一名吗?”
太极殿是天子公用的寝殿,向来是不准嫔妃过夜的,即便皇后也是不准的。严格说来,嫔妃是不能踏足太极殿的。
聂妍躺在萧煜怀里,还是忍不住猎奇问道。
“娘娘,传闻镇国公夫人进宫,见到祁妃疯成那样,二话不说便见怪到了方秀士头上,责令方秀士跪在宫道上,已经快一个时候。”
萧煜闻言,似笑非笑道:“淑妃,你可晓得欺君之罪是要杀头的。”
萧煜闻言倒是未答,反问道:“朕若说是,你会不会妒忌?”
过夜太极殿?聂妍想也没想便回绝道:“陛下还请三思,臣妾可不想明天一早,满朝风雨。”
虽是不解,聂妍还是很快换上一身得体的宫装,跟着徐林前去太极殿。
宛蕙闻言,吓得面色都变了,可见‘塑金身’之名,如雷贯耳。
或许恰是因为如此,萧煜才连一点模样也不肯意做,直接将祁妃丢给徐皇后照顾便分开了。
翌日,聂妍悄无声气地回到北辰宫,倒是把素云与宛蕙吓了一跳。
在聂妍的印象中,萧煜是个非常自律的人,如何会行醉酒之事?
聂妍将茶给萧煜倒好,送到萧煜手里,萧煜接过喝下,方才发明味道不对。
萧煜笑着摆手道:“不喝了。天气已晚,你既然来了,就留在这儿吧。”
萧煜自是明白聂妍的担忧,道:“别担忧,天亮之前,朕让徐林把你送归去便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