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面说话,一面便将右手再度揭示给世人看,道:“你们且瞧清楚了,我这只手也是甚么都没有。”语罢,便又一次将手伸进鼎中,向许氏微微一笑:“请大伯母再问我一个题目。”
见她竟然在许老夫人的面前发号施令,而许氏并沈氏等人倒是面无异色,众仆人便晓得她是得了上头应允的,自是无人敢多问,俱温馨地跟着芙蓉去了一旁的耳室不提。
说罢此语,她便缓缓地将右手从鼎中取出,摊开了手掌。
所幸这东次间儿本就是与明间儿打通了的,非常阔大,是以倒也不显逼仄,就是瞧来特别古怪。
除此以外,在许老夫人的身前,还平空多出了一只绿沉漆透雕缠枝葡萄纹四足高几,几上拿红布盖着一样东西,看起来非常奥秘。
芙蓉躬身退至一旁立好,那厢寻真也要跟着分开,却被陈滢拦住了,命她也留下做考证。
陈滢环顾了她们一眼,踏前几步,说道:“本日叫你们过来,是因为鸣风阁出了件大事……”三言两语间便将魇胜之事交代了一遍。
许氏便又问道:“你是成国公府三女人么?”
陈滢将两手伸开平摊,面色淡然隧道:“诸位请看,我这两只手上干清干净地,甚么都没有,是不是?”
这个题目的答案显而易见,以是,陈滢的答复亦只要一个字:“是。”
说这话时,她的语声中又多了几分对劲,似是深为这个成果而欣然,说罢便转向许老夫人,恭敬隧道:“多谢祖母赐下这件宝贝。孙女晓得,这宝贝很贵重,一年也只能用上一回,不然便要损了灵气。祖母将如此宝贝交给孙女,谢祖母厚爱。”
芙蓉躬是应是。
这题目的答案也是显而易见的,可陈滢此次却答复了两个字:“不是。”
虽她说得简短,可魇胜之事是多么大事,众仆人闻言无不色变,就连最老成的花在圃家的,此时亦是面色惨白,也只要知情的知实还能保持平静。
世人回声昂首,便见在那高几之上,放着一只晶莹玉润的玉鼎,固然那小鼎个头儿不大,且亦未曾雕镂斑纹,但那温润的光晕却仿佛流水般地泻下,似是将陈滢的眉眼也映得温婉起来。
许老夫人“嗯”了一声,目注陈滢,见她略略点头,便晓得人都到齐了,遂挥手对芙蓉道:“在旁候着。”
语罢,她便将手自鼎中拿出,向世人揭示道:“你们瞧,我说的是实话,是以手掌洁白如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