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们的错。”魏家的管事神情沉重,“我们救火不及,没能救出更多的人。”
“本官早就说过此地不易居,让村人搬走,恰好不听,不然也不会有本日之祸。”
那边魏至公子的主子开口了。
官员吓了一跳,那但是魏至公子的财产,魏至公子爱山,放着魏氏豪宅不住,每天住在山里,该不会魏至公子出事了吧。
但他还是忍不住躲在远处偷偷看。
那边孩童哭诉村毁人亡,这边公子婢女谈笑如花,哪怕官员见惯了权贵横行,也不由得气愤。
官员也信赖魏家救火尽力以赴,毕竟紧邻着鹊山,如果烧到山,魏至公子必定大怒。
篝火越来越亮,送来的酒越来越多,直到人醉不知,直到篝火引燃四周――
他当时手里举着一只草编的蚂蚱,那公子看到了,眼里闪现笑,笑的那样的都雅,另有些哀痛。
一个七八岁的孩子从不远处跌跌撞撞跑来,身后还跟着一个年青的主子。
成果点了篝火,又喝了酒,睡着了,火引燃了酒桶,再引燃堆放的干柴粮杆,火汹汹烧起来,瞬时伸展了全部村庄。
这甚么凶人啊?
婢女们也不怕公子发怒,笑嘻嘻说:“公子应当把这婢女买下来。”“不对,应当请过来。”“唔,那家蜜斯不放的话,就把蜜斯也一起带过来。”
不过,随口说恶话做恶事而不自发的,必定是出身不凡,浅显人哪有这个机遇,第一次张口就被打死了,官员张张口,再次不太敢开口了。
本地的官员也亲身赶来了,倒不是因为多在乎村民,而是因为鹊山属于魏氏财产。
“就是你害我们。”那孩童手抓住地上,扣的手指都流血,“如果不是你从我们这里过,如果不是你过夜我们村中,如果不是你喝酒作乐,如果不是――”
“谢公子,您别恼火,至公子说了,他会好好补偿你。”
“如何好好的起火了?”官员不解,看看天气,“现在也不是天干物燥易燃的时候。”
“阿才哥哥,你固然救了我,但是,我的乡邻,爹娘都死了,我感激你拯救之恩,但我的仇不能不报!”那孩子哭道,终究一咬牙冲向官员。
但这个公子俄然就变了神采,呵叱让他滚,滚远点,别靠近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