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了,我与你家女人素不了解,想来没有叙话的需求。”
“顾女人,明俨见你骑马工夫纯熟,之前但是专门练过?”
“啊......”
许是这个叫青萝的女子冰冷的口气刺激了内心沸腾的男人们,只见人群中俄然有一个声音叫唤道:“不过是个卖艺的婊子,肯见你那是汲引了你,在这里装甚么狷介!”
未几时,青萝再次走出舱外,清冷的面庞仿佛还挂了一丝笑意,她清了清嗓子,对岸上扬声道:“方才是青萝莽撞了,不知是哪位侠士仗义脱手,青萝佩服,我家女人成心请这位侠士到船内一叙,不知侠士是否赏光?”
顾初浣心中多少有些迷惑,也猎奇他们在内里究竟说了些甚么。不过两世为人,顾初浣天然是能管好本身的嘴,萧明俨既不肯说,她自不会相问。
那缎带涓滴不差的勒住方才唾骂之人的脖颈,看似轻飘飘的,实则力道很重,那男人被勒得神采通红,眼睛鼓出,舌头几近要吐了出来,他双手用力想将脖子上的白缎扯下,却全然白搭力量。
青萝没有说话,暗忖了一下,便掀起帘子的一角走了出来。
见萧明俨如有所思,顾初浣接着道:“人间万物非论是马还是人,实在都是一样的事理。你若扶之以正,则其脾气刚正,若不管不顾,便是再好的苗子也难以成树。”
说罢,便在青萝的指引下进了帘内。
萧明俨听了连连称奇:“这马能有如此灵性,果然不是普浅显物。”
感遭到顾初浣的目光,萧明俨略微有些不天然,他目视花船方向,扬声道:“方才那位公子言出有辱,天然是他的不是,但女人动手未免暴虐了些,鄙人脱手也是情非得已,还请女人包涵。”
这话让站在船上的青萝眉头一蹙,杏花般的眼睛里寒意尽现,她向前走了一步,纤细的右臂向上一抬,一条红色的缎带顺势飞了出去。
“哦?你这汗血宝马身呈暗红色,确切比父皇犒赏鄙人的这匹好上很多。但汗血宝马向来认主,福至怎会等闲听令于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