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二人在雅间热烈扳谈起来。
“哎呀........唱得真是好。只是听我那侍从说,你这个小女人不常出场,也不晓得我这老头子今后另有没有耳福喽!”说着,还轻叹一声,那嘴角的胡子也差点吹了起来。
“小女人,老夫不是那起子乱七八糟之人,常日里也没甚么消遣,就是爱听个词啊曲儿啊的,本日见你唱得一手好曲儿,就想着把你叫来,对了,那曲子叫甚么来着?”
“哦?此话当真?”陈子奉眼中精光乍现。
“嗯,快起来吧。”慈爱的声音中暴露些许严肃。
顾初浣莞尔,“陈老,这个'老'字但是初浣对您的尊称,德高望重之意,那里是您说的甚么'老头子'!”
见顾初浣推让,陈子奉板起脸来:“一块身外之物罢了,换得今后的耳福也不算亏,小女人莫不是嫌弃?”
许是和赵正康的结识翻开了扳倒萧栗然的思路,又或者是和陈老的相谈甚欢让顾初浣心生愉悦,她度过了重生后第一个没有恶梦的夜晚……
“初浣实话实说,可当不起陈老谬赞。”顾初浣心下欢畅,嘴也更加甜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