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伯贤倒是得知了此事,将廖氏怒斥一番,警告她今后不准苛责下人。晓得欣冉虽为死约,还是仁义地差人送了些银子给她的父母。此处无话。
老夫人关氏不知何时到了身后,倒是看也未看顾初浣一眼,直接向中间的仆人喝到:“没闻声大夫人的交代吗?从速抬出去埋了,免得在这儿碍眼!”
“爹爹。”顾初浣小声道:“浣儿有事要与爹爹说。”
关老夫人接着对廖氏说道:“去叮咛把欣冉尸身捞上来的阿谁仆人,此事他若敢胡说半句,我定割了她的舌头!”
说完,在侍女的搀扶下头也不回的分开了。
“浣儿且说。”
站在叶栾兴中间的廖氏护子心切,帮腔道:“婆婆,这事儿也不能全怪兴儿,兴儿也满十二岁了,按说找个通房丫环也不打紧,谁知欣冉阿谁死丫头不识汲引,恰好想做出如许的事来扳连我兴儿名声,婆婆,您可千万不能让侯爷晓得此事啊!”
顾初浣听着婢女的话,心觉此事怕是没那么简朴,弯下腰便欲揭下白布检察。
听到这话,关氏的心也软了:“唉!我又怎能不疼兴儿呢!方才顾初浣阿谁贱种较着已起了狐疑,幸亏我及时赶到,才没让她看到欣冉一身的伤,不然这事儿怕是就捂不住了。”
三人均是肩膀一紧,大气不敢喘一口。
“怕是不能。”顾初浣斩钉截铁道:“如果现在摘除,他定然会思疑道我头上来。倒不如先找出那人,我们且按兵不动,过些光阴寻个错处将他打发了便是。”
四个仆人嗫嚅着应下了,顾初浣见状,晓得不能硬来,只得把手收了归去。
叶栾兴此时却一改常日所表示出的温文尔雅,蹙着眉头不耐道:“好了好了!被祖母怒斥了那么久,怎的你也来烦我!”
“那倒不至于,”顾初浣安抚道:“爹爹谈要事时从不准闲人在场,想来他也只能晓得些外相。只是侯府行动若全然在他掌控之下,今后行事上会更加艰巨,爹爹岂能安枕?”
顾初浣语气必定:“爹爹,认亲的事尚未对外宣称,大皇子却几近第一时候便晓得了,另有爹爹和二皇子的来往他也全然知情。如果不是府里有他的眼线,大皇子怎会晓得得一清二楚?”
归去的路上,廖氏对低头冷静走路的叶栾兴抱怨道:“你也是的,身边的婢女四五个,偏得挑本性子最烈的,好端端的闹出性命。”
“当真。”
叶伯贤大惊:“你是说,府里也有大皇子的人?”
叶伯贤听到顾初浣的话,漂亮的脸上暴露骇然:“如果如此,我们所谈的密事岂不尽在他把握?!”
说完话锋一转:“爹爹,浣儿另有一事。”
“患儿说萧栗然的实在身份是安北国的皇子。”
“孽障!”关氏的手重重拍在桌上:“你父亲若知你犯下此等大错,定不会轻饶了你!”
“浣儿?这么晚你如何过来了?”
“恰是。”
听到顾初浣的名字,叶紫涵捏在关老夫人肩膀上的手俄然停了下来,本来清秀的脸尽是愤懑,恨恨道:“又是顾初浣这个贱人……祖母,前次认亲的气还没出呢,您可不能再让她对劲了!”
叶伯贤点头:“为今之计,需得先将眼线摘除……”
“至于如何找出那人倒也不难,他们都是死约,除非侯府放人,不然一辈子都要待在这里。大皇子拉拢民气不过用钱,这眼线本身拿了钱也没处花,定是给了父母,爹爹能够从这条线索检察检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