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皇子?”
提起萧明俨,萧鸿祯现出一丝愁云:“提及来,朕也有很多日子未见到他了,淳王在明州时不眠不休日夜为百姓祈雨,落下了病根,怕是还得疗养一阵子,崔爱卿故意,便去看望看望也无妨。”
“崔大人,老朽不大懂大人话中之意,这与大皇子又有何干系?”
萧正源看了赵默群一眼,暗道:果然是只老狐狸,你这么一说,怕是今后想再启用傅文杰也难了。
本想着见了殿下以后表白情意,却不想连人影也见不着一个,只好打道去了风闲居。
想了想又道:“再过几日,朕起家起去连州行宫时把他一并带上,想来能好得快些。”
赵默群又道:“陛下,户部尚书一职若悬而未决,不免民气有损,若让百姓觉得陛下撤掉傅文杰之位只是权宜之计,恐惹人非议,请陛下三思……”
陈子奉这边一听崔格的意义,赶紧摆手,大喊不成。
转而看向崔格道:“崔大人晓得之前老夫出了半数身家支撑淳王殿下的赈灾之策,本日又向陛下发起由老夫担负户部尚书一职,老夫大胆猜想,莫非......莫非崔大民气向着淳王殿下?”
叶伯贤走出去的时候见崔格正在客间落拓的品着茶,心下一动:这个崔格,行动倒是快。
“陛下,赵守正虽乃臣的表亲,但臣发起由他担负户部尚书于此并无干系,实因他是最合适的人选,陛下明鉴啊!”
谁知刚走到门口便被拦了下来,温喜口口声声淳王殿下病重不宜见客,让崔格好生烦恼。
陈子奉自是不知二人之间的事,但一见这场面也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陛下,臣亦有一人想要荐上。”
不过崔格的话倒提示了陈子奉,莫非叶伯贤不想让赵默群的人出头应当是触及党派之争的原因?
“回禀陛下,户部巡官赵守正为人朴重不阿,且对户部事件相称熟谙,臣以为能够重用。”
“如此,便以半月为期,若他终是不肯来,朕也毫不勉强。”
“侯爷,您是晓得的,老夫只是个买卖人,宦海上的事情不懂,也不肯介入。”
任崔格磨破了嘴皮,陈子奉就跟块木头似的不为所动,正不知如何是好时候,门口仆人来报,说是常敬侯叶伯贤前来拜访。
清了清嗓子,萧正源又道:“纵使赵大人所言失实,但儿臣以为,户部巡官赵守正这些年虽有些成绩,但如此连跳三级未免太太草率。何况赵守正乃赵大人表弟,如此安排实有不当。”
陈子奉有些含混,这是哪跟哪?
“恰是荣成米铺掌事人----陈子奉。他赤手起家,将荣成米铺打理成他长年与户部打交道,对户部的流程自是相称熟谙,何况此人仁心大爱,定不会孤负陛下信赖。”
萧鸿祯一听来了兴趣,有些意味深长的看着他:“崔卿家这很多年仿佛很少保举人才,朕倒想听听,是何人如此了得,竟能入了崔卿家的眼?”
“本来以他的才气并无不当,只是嘛……”
“恰是。”
“赵大人的表亲?但是户部巡官赵守正?老夫与他也打过交道,倒是个不错的人。侯爷以为,由他坐朕户部有何不当?”
“赵大人还真是内举不避亲啊……”
“你还是问问叶侯爷吧,大皇子的事他最清楚不过。”
萧鸿祯面色似有游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