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然半两银子一盒做甚么点心都不会亏,楚椒也不筹算为了多赚几个钱就做便宜点心,但要好吃都雅,搭配得宜,确切操心。
墨鱼托着‘品福斋’三个字,模糊团成一个圆形,看上去又风雅又都雅。
品福斋第一次接到这么一个大订单,楚椒现在满脑筋的买卖经,听他俄然冒出这么一句,不由得一愣,也没多想就直接忽视了畴昔。“苏公子你画的画好,先帮我画个画模样。”
楚椒瞪大了眼睛,‘啧啧’赞叹。
苏莲城回到镇南王府,一进门就看到院子里停着一辆马车,上面整整齐齐的码着点心匣子,不由得一乐。
楚椒大喜,“感谢苏公子。”她笑着说道,还真的曲膝行了一礼。
楚椒白了他一眼。“当然是去街上摆摊,我也想大年初二去庙会上占个摊位,可惜没有门路抢不上。”
楚椒拉开门。苏莲城缓慢的把她满身高低打量了一遍,“为甚么停业?”他问道,语气已经陡峭了下来。
“快过年了,来用饭的人越来越少,以是我想着本年早几天停业,趁着过年走亲探友的多,专门做几天点心来卖。”楚椒说。
他没有说话,而是又细心看了楚椒一眼,套着家常的大棉袍子,看上去固然痴肥,但小女人眼神清澈,满满都是镇静的光芒。
转天一早,楚椒裁了十几张小纸块,都写上点心名字,然后在桌子上摆来摆去的揣摩。
苏莲城绷着笑,当真的点了点头。“你的技术我当然信赖,不过品福斋现在只要三小我,二百盒点心做得过来吗?”
苏莲城发笑,她欢畅得都顾不上别的了,一边点头,一边还在叫我‘苏公子’。
固然他三笔二笔,只用半晌工夫就一挥而就,但是老枝寒梅,仿佛有暗香扑鼻。
不过看楚椒笑眯眯的模样,他也没有再问,接着纸来略一思考,就在方纸的右下方,斜斜向上画了一枝墨梅。
“那我不晓得,不过我看过账册,记得八月十五订的月饼是半两银子一盒。盒子钱另算,比月饼还贵,好象是一两银子一个。”
程雪啸清清楚楚的看到她脱口说了这一句话以后,嘴唇颤抖了一下,第二句话想说却没有说出口,眼圈却一下子红了。
程雪啸看着她,神情淡定,内心却尽是利诱。品福斋出了甚么事?不但门上挂着‘临时停业’的牌子,小厨娘竟然还盯着满桌的纸片咽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