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妖精看了眼面前离她脑门不敷五公分远的咖啡杯,踌躇了下。小火伴是一个斯斯文文戴着眼镜的小女人,中长发大眼睛五官长的很清秀随和,一身繁复的T恤配牛仔裤,看起来很利落干脆。
看他俩如许,旧事浮上心头,苗苗都感觉脏。“走,洗眼睛去。”苗苗走出去两步,在办事小哥的身边停了一下说:“热饮一滴不剩,但是他俩消耗的,那杯子多少钱来着?”她心想杯子是小火伴砸的,还是把钱掏了吧,免得转头那俩一贱到底再和人家瞎掰扯。
苗苗没理睬她,好不轻易从小火伴钱包里捯饬出零钱来,真是有零有整连一块的硬币都没放过,好不轻易凑足了五十,才冲他们微微一笑说:“钱再多也个发作户,你们俩一共也就只值这二百五。”
“握草。”说时迟当时快,小妖精一句粗口仗着身高,胳膊一甩就要伦架,她手甩到间隔苗苗二十公分的时候,说时迟当时快,小火伴眼疾手快蹭的抄起桌上的咖啡杯举到她面前说:“如何着,一整杯咖啡还堵不上你的嘴?”
在那对狗男女愣着还没消化完字面意义的时候,苗苗说了一声:“站远点。”就端起刚点了还一口没来及喝的热咖啡和热巧克力,毫不手软的泼了出去,一杯泼在小妖精脖子下方,一杯是奔着渣男脸去的,此情此景只能用四个字来描述,那就是:一滴不漏。
小妖精的上半身都是咖啡色的液体,顺着她的前胸往下贱,这回可好,那破破小小的薄布全部从内里往内里湿了个透。渣男脸上的热巧克力香气四溢中还披发着袅袅的余温,也不晓得是被烫的,还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给气的,渣男的神采已经逐步闪现出了猪肝色。
“这Bitch说的对,我们是用心的。”自打苗苗一开口,四周顿时温馨了,这话的音量实在传遍了这不算大的餐厅里的各个角落,估计就连哪个旮沓里不为之人的老鼠洞里都飘出来了。
一听渣男被刺儿, 小妖精感觉他怂也不能就此低头认输啊, 那岂不是更怂了?大厅里多少双看热烈的眼睛盯着呢,就冲这剑拔弩张刀光剑影的架式, 办事小哥不敢拉架劝架,但还得在中间防着掀桌摔碗的恶**件产生。
小火伴一脸蒙圈的把钱包递给她,内心还在揣摩着苗苗平时脾气是挺好,但有人敢这么着获咎她的时候那的确比龙卷风还狂暴,如何大学上了一年还学会心慈手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