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刘氏一听她提到养家糊口,天然焦急的抢着说:“固然没了阮府的活计,但是我也另有接些针线活儿,总能吃饱的。”
叮嘱谢刘氏在家等她,又婉拒了让大柱陪她一起去的主张,谢晚登上那辆青棚马车,同秦嬷嬷一同去了阮家。
以她凌晨在阮家的见闻也能猜到大抵一二,这秦嬷嬷的主子和阮管事并不对盘,但是为甚么来拉拢她?因而问道:“不晓得贵府需求我做甚么事?”
谢刘氏的神经仍然是一点儿也没有放松,看着秦嬷嬷的眼神也更加的不对。
秦嬷嬷看她竟然想都没想的直接婉拒了,不由得一窒,怪不得那阮管事被她气得七窍生烟,真真油盐不进!
“呵……”大夫人笑了笑说:“我也这么感觉。”
谢晚被她的目光打量的有些满身发毛,皱了皱眉,大风雅方的问:“不晓得秦嬷嬷看我做甚么?”
秦嬷嬷仿佛很赏识她的聪明,点了点头笑道:“我们大夫人掌管全部阮府上高低下的事物,身边倒是缺个可心得人儿替她分担一二。”
这么一想,面上就显出有些呐呐的瞧着谢晚,却又怕她不肯意做奴婢。
固然她如此说了,秦嬷嬷也从中看的出来这娘子不好把握,心中不由得有些游移,是否真的要遵循大夫人说的收揽她,要晓得用不好的棋子关头时候但是会反噬的。
她这么一说谢刘氏倒是内心一动,晚娘算起来也将近及笄,家里倒是如此的不景气,不晓得如何才气觅得快意郎君?如果真的如这嬷嬷所说,能在阮府的大夫人那儿觅个别面的活儿倒是功德。
“唔……”谢晚点了点头,脸上带着笑问:“秦嬷嬷找我何事?”不过是在阮府见过一面,她对着老太太的印象实在深切,一个内宅的老奴婢能压住管事,恐怕是当权者的亲信才是。
两人转头一看,谢晚娉娉婷婷的倚在门边,一双清澈的眼睛猎奇的看着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