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儿看这糕点冒着袅袅的热气,另有一些红豆的碎粒嵌在此中,非常甘旨适口的模样,便也不推让,挑了一块入口。
“这么久?”弄儿嫌弃这时候也太长了,她针线活都差未几做完了呢!
被她看的有些不美意义,谢晚难堪的点头说:“没有的……巧儿姐姐找我有事嘛?”
这些日子和谢晚相处,弄儿也搞明白这个谢晚啊底子就是浑浑噩噩的就进了阮府,别说是亲信,连大夫人的脾气爱好都不清楚。
用沸水花了适当的冰糖,找来一个洁净无水的陶罐,从盐水里将杏子捞起来一个一个的铺出来,沿着裂缝把冰糖程度均的浇上,看着青色的圆胖胖的杏子泡在糖水里的模样,她遐想起待完整熟透后的味道不自发的吞了吞口水。
巧儿那里不知伸谢晚这话真假,她从小就跟在大夫人身边,是当初四个陪嫁丫环里剩下的独苗子,可谓一起走得艰险万分,看菜下碟察言观色的本领比起谢晚这在后代熬炼过的来讲,也差不准多。要不是实在不能用身边的人,谢晚这未知的差事说不定一早就落在她身上了。
正巧蒸上的红豆马蹄糕也差未几要熟了,红豆的甜美加上马蹄的暗香异化成的味道填满了全部灶间。
巧儿笑意盈盈的看着谢晚颇吃惊吓的模样,带着调侃的语气说:“如何,吓着小娘子了?”
“咦,如何如此累?”俄然一个听起来不太熟谙的在背后响起。
待锅里的红豆糊越来越稠,香气也越来越浓烈了,谢晚倒了一半的马蹄浆出来拌匀,稍稍的震了震,便放在一旁又在大灶上烧水。
谢晚一听这话,得!不晓得又是甚么事震惊了这帮大佛们的神经了。赶紧堆起一脸的假笑说:“巧儿姐姐那里话,如果来看我我巴不得呢!只是姐姐常日事物庞大,晚娘那里能让姐姐操心呢。”一边说一边内心好笑,本身这副虚假的模样也比她们好不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