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国长年戍边都守住,戋戋一介将领又如何守得住?”聂冬心中不安,始终感觉禹东白的这类发起的确是异想天开。
统统的日记都被他装在木匣中,偶然想家了便拿出来看一看。聂冬不急着动笔,顺手翻看了前面的日记。
现在聂冬心下大乱,双手不住颤抖。他的日记上不知何时,竟然少了几行字!
聂冬震惊了,不过很快也明白了过来。颠末一个夏季,草原弟兄们的牛羊必定冻死无数,而三四月的时候青草还没长出,又饿死一批,恰好有吴王这个富得流油脑筋又不太聪明的当邻居,不抢他抢谁。
聂冬现在特别像掰开吴王的脑筋看看内里到底有没有进水,老侯爷的确是当过卫尉,但说到底就是给天子看大门的啊,他有和游牧民族打过交道的经历……
“但是……”聂冬谨慎翼翼问道,“真的带返来了一个北疆女人?”
“这是如何回事?!”
连续回绝了别人两次乞助,这第三次聂冬实在是开不了口回绝。只是朝堂之上给吴王助阵,这一点他表示绝对会大力互助。
早些年的时候,连诸侯国所辖郡的郡守都由诸侯王来任命,不过这个已经被收回中心了,毕竟天子也感觉堂堂朝廷两千石的封疆大吏的任命权竟然掌控在诸侯王手中,实在是太不像话。而一国丞相,也不得私行分开诸侯国,不然会被捕风捉影说成诸侯王有不臣之心,可见吴王丞相此行所谋之事儿不小。
聂冬有些严峻,走到那民宅当中,内里聚着四人,为首的中南男人向聂冬恭敬一礼:“吴国丞相禹东白拜见博陵侯。”
好吧,纵有千万种来由,不管哪个女的是职业间谍,还是北疆的美人计,但只要世子把她带返来了,这便是板上钉钉的究竟。
诸侯王擅离封地的了局比列侯还要惨,直接从诸侯王降为侯爵。看起来仿佛只降了一等,可这一等的差异倒是天壤之别。诸国王能够在本身的封海内享有治民权,军权,以及盐、铁专利都是他们的,根基上就是一个独立的王国,每年只需求向朝廷交税就行了。
竟然连万恶的生化兵器都想到了。
禹东白呵呵,豪情之前冲着齐王吐口水的不是您啊,当时吐口水的另有他们自家的吴王,禹东白挑选性疏忽掉了。
禹东白笑道:“新年朝贺不见老侯爷,吴王一向顾虑。”
“此时若上报朝廷……”禹东白急的一头汗,“世子怕是不保啊!吴王说老侯爷曾任职卫尉,哀告老侯爷将府上能征善战的将领借几个给吴国,只要将北疆赶归去,我们在上报此事也为时未晚。”
禹东白艰巨道:“实在……本年三月初的时候,我们世子出去骑马带了一个女子返来,本来觉得只是一个女奴,谁料其人竟然是北疆王的小妾。北疆王得知后恼羞成怒,以此为借口,出兵吴国。”
聂冬安排了张大虎伴随柳玉山在赵县闲逛,趁便替他们讲授一下赵县时疫的环境,如果魏君廷来聘请他们去魏府也不必拦着,博陵侯府高低务需求摆出一副漂亮不介怀的模样。
“小禹啊!”聂冬学着博陵侯的语气,立即免了礼,伸手拍着他的肩:“前次见你的时候还是三年前在京中相聚,一转眼连你都是有孙辈的人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