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啊,还被赏了酒!”高安一个恶狗扑食,将酒壶拿起。身为侯府的侍卫头领,除了中秋除夕两个大节,常日里是不准喝酒的。
“没甚么大事,沈兄不必挂怀。”霍文钟道,“如许挺好。侯府里的事也一贯是她嫂子打理,三娘与她多多打仗,也是好的。”自家娘子的品德霍文钟还是信得过的。
霍明显道:“陈福去帮我找能穿的铠甲了,摆布无事,便在此处等他。”
高安从速拉着张大虎溜了。
“明日侯爷要去校场,你多重视些。”叮嘱完后,秦苍便走了。
二人到了书房,霍文钟命人沏了壶茶,摆上几样茶点后与沈江卓面劈面坐下。
“沈兄固然忙衙门的事,可府里也不能放手不管啊。”霍文钟道,“三娘俄然上心起铺子上的事,你就不想晓得启事?”
第二每天还未亮,秦苍已来到正院,查抄随行的侍卫们是否都筹办安妥。因老侯爷本日要去看披甲兵,侯府的侍卫们也穿戴上了特制的盔甲。银灰色的铁甲在凌晨的雪花里显得更加冰冷,每走一步,铁甲收回清冷的摩擦声让人都不由的打了个寒噤。等他走到近处,愣了一下,霍明显抱臂靠在回廊下的木柱旁,连个手炉都没拿。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沈江卓也有持续打量博陵侯府的意义。
聂冬对劲地看着呈现在本身面前的霍明显:“可不是么……哎,你不是不想来侯府吗?”
“本想早些时候就来侯府拜访的,又因侯爷与您刚从都城返来,我想着你们正忙,便担搁了。”沈江卓与霍文钟一起闲话,“世子前次送到府上的东西,三娘看了很喜好。”
“你们不去巡查,都呆这里何为?!”门外秦苍一声吼,屋内三人齐刷刷的站了起来。侯府的四大保护里,秦苍居首,其他三个绑起来也不是他的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