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看到少年一枪一弹,每枪都正中红心。
夜晚的游乐土灯光灿烂,还在车上就瞥见远处夜空中闪动的庞大摩天轮。之前过年的时候他们来过一次,但当时候以喜庆为主,园内活动也都是过年的主题。
老板欲哭无泪,内心直嚎着“完了完了亏了亏了”,不过法则如此,只能把太阳花取下来交给戚映。
季让抬手抹了下嘴上的奶油, 站直身子若无其事走返来,对俞濯气愤的眼神视若无睹。
不,他不想。
戚映甚么都想尝试一下,连过山车也不怕。幸亏大佬不恐高,陪着她玩遍了统统高空项目。坐海盗船的时候,她的发带俄然松了,水绿色的丝带跟着风飘向空中,弯绕飞扬,特别都雅。
……看来是他太放纵她了。
戚映取出了两张游乐土的夜场票。
季让:“……”
季让看看票,又看看她,心内里俄然有点酸。像吃糖葫芦,固然有点酸,可更多还是甜。
瞄了半天,又放下来,老板嬉笑:“小伙子,行不可啊?”
戚映察言观色,抿了抿唇,叹着气说:“好吧,你惊骇的话不玩也没干系。”
太阳好大,氛围好热,他好懵逼。
面无神采走在前面,那些扮鬼的事情职员跳出来的时候,他绷着唇连眼神都不屑给一个。越怕越平静,越平静神采越冷,不笑的时候本来就显得有点凶,现在更是浑身煞气。
戚映噗的一声笑出来了,她抱着太阳花扯扯季让的衣角:“我不要了,就这个吧。”
闻着她身上的甜香,身材与她贴得这么近,如何会累。
季让的衬衣领子都让她扯歪了。
屈大壮打了个哈欠:“啊,太阳这么大, 最合适开着空调缩在被窝里睡觉了。大师再见,我回家睡觉了。”
一脸懵逼的季让:“???”
下来的时候戚映的头发被风吹得不成模样,乱糟糟打了好多结。季让憋着笑,用手给她一缕一缕理顺。
他很多年没碰过枪了。
--------------
她就乖乖站在他面前,晶亮的眼睛东看西看,看到后边那一排玩乐摊位,俄然指着他身后的射击摊:“我想要阿谁。”
季让:“…………”
开到第五枪的时候,老板终究受不住了,痛哭流涕地喊:“这位小哥,求你给条活路吧!我不要你的钱了,太阳花就当送你了行不?”
一向到走出通道,重见天日,满身绷得生硬的大佬才不露陈迹地松了一口气。
看完电影出来已经是傍晚了,氛围还是炎热,但天涯云霞连缀堆叠,很有几分赏心好看标美感。
我已经做好了玩一天的筹办,成果你们还不到十二点就结束了?
老板嗤笑了一声,也未几说,把特制的枪弹安好,然后把枪交给他。
季让:“……”
季让转头看了一眼,眼眸沉了沉。
他公然放手了, 岳梨趁机逃命, 听到俞濯气势汹汹吼:“你们在干吗?!”
还好蛋糕够大, 一半用来吃一半用来打。屈大壮和刘陆地互掐着对方脸用力糊, 吴睿在中间喊加油。
可客人要玩,你总不能不给他玩,老板抱着说不定他就是运气好接下来就会脱靶的幸运,又装了十发枪弹给他。
他低头看看戚映,她眼睛很亮,满眼等候盯着摊位上那朵毛茸茸的太阳花抱枕。
戚映嚼着爆米花,脸颊鼓鼓的:“你惊骇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