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最好的撤退机会是在白荻将来攻城之前,但如果提早跟胡珉说要弃城出逃,胡珉不但不会同意这个发起,说不定还会借此机遇给他扣上一顶摆荡军心的帽子,将他军法措置。
众将士面上不显,内心偷偷鄙弃,这老滑头,好歹初战之时他还领军援助苏教头,与白荻雄师实打实的交过手,现在还筹算抢先一步在主帅面前请缨,真是想得美!如果天底下的功德都让他占全了,莫非让别人喝西北风去吗?
众将士面色凝重,不发一语,胡珉见状眉头一皱,“如何?都没体例了吗?”
现在眼看白荻攻城期近,主力军仍旧不见踪迹,世人才确信不会有人来声援他们了,以仅剩的三千余人对上白荻的赫赫雄师,无异于以卵击石自寻死路,这时,苏锦楼发起弃城,并且还能保全城中百姓以及重伤的兵士,世人才等闲接管这个建议。
这一战可谓是险胜,丧失也不小,但是胡珉倒是暗自松了一口气,“本将已经派人给主帅报信,如果不出不测的话主帅最迟后天就会达到怀余,待主力军队与我们汇合,就不必现在天这般死守城池,当时我们必然要重新夺回雍城与函裕关。”
“你让我们不战而退?”胡珉决然回绝,“既然穿了这一身盔甲,就要承担起呼应的任务,如果此时弃城,就是将怀余拱手让人,这些天来的辛苦,将士们所流的心血全都付之流水,苏教头,我原觉得你是个有勇有谋不畏存亡的悍将,却未曾想你倒是个贪恐怕死的无胆鼠辈。”
这一战是最关头的一战,白荻雄师如果攻陷怀余,便是连续拿下两座城池,相邻的荟城守军底子抵挡不住士气大振的白荻雄师,必然会失守,且白荻占有函裕关这个雄关要塞,完整能够通过函裕关源源不竭的运输粮草兵器,亦能够增加援兵,稳扎稳打拿下更多的城池。
胡珉接连派出了三支步队前去送信,但是均石沉大海,不但等不来救兵,就连派出去的兵士都没有返来。
呼邪律见久攻不下,兵士丧失惨痛,当机立断命令鸣金出兵。
见敌军已经进入射程, 胡珉立即命令,“放箭!投石!”
固然庆军决死抵当,在盾牌的保护和强弩手的共同下,白荻兵士仍旧靠近了城墙,他们推着冲城车狠狠撞击怀余的城门,城门前面数十个庆军堵在门口,死死的抵着城门禁止敌军的打击。
见状,苏锦楼拎起七八罐热油扔到城门口白荻兵士的四周,又点了四五支火把扔了下去,热油遇火,嘭的一声燃起一丈高的熊熊大火,白荻兵士被烧得脸孔全非,刹时丧命于火海。
“一起走?既然雄师撤退,必然是快速赶往荟城,这些妇孺能跟得上吗?”
见大师情感低迷,苏锦楼主动上前说道,“救兵未到,城中器尽粮绝,白荻来势汹汹,单凭着我们底子没法抵挡仇敌。”
攻城的火线兵士头上顶着巨大的挡箭牌,冒着石块箭矢,带着攻城东西,极速向前冲锋,石块箭矢似雨点般落下,很多白荻兵士立马死在箭术石块之下,前队倒下,后队又跟了上来,前赴后继悍然赴死。
身为将军,明知打不过还让部下兵士去送命,这类做法真的对吗?投身军旅不是为了马革裹尸,而是为了杀更多的仇敌,灭亡只会让亲人悲伤,朋友落泪,只要活着,才气完成杀敌的任务,才气归去与家人团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