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我妈虐待儿童!”
嘤。
“来,和我背。世上只要妈妈好,没妈的孩子像根草。”
“我不要妈妈,我要爸爸!”
他头发擦的半干,懒懒抬眼扫过她:“你困了就先睡, 我先去哄梁浅。”
“带妈妈吗?”
江糖强行箍着梁浅:“背不背古诗?”
梁浅凄厉的哭声引发了两边兄弟的重视,林梁深先是鬼鬼祟祟拉开门看了眼,盯着江糖背影,他不由缩了下脖子,白日被安排的惊骇再次涌上心头。
她今后退了退,双手环胸悄悄看着梁浅,归正这不是她生的,随便她如何嚎,她动一下算她输。
江糖态度倔强:“我说诗就是诗!”
“哎。”江糖叫住他, “我去哄吧, 你都累一天了。”
林梁深谨慎把门合上,张牙舞爪向楼下跑去。
“…………”
江糖笑了下:“心疼啊,你持续哭,我持续心疼。”
说完,持续低头翻小人书。
梁浅瘪瘪嘴,拉开被子钻了出来,声音闷闷:“哼,宝宝不哭了,你是……是用心想哭死我,然后兼并我爸爸,我才、才不被骗呢,哼!”
小女人立马笑逐颜开。
林梁深滚了。
梁浅听后,不成置信瞪大眼睛,用稚嫩的声音诘责她:“你是妖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