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闫清回府后让王华把太后送的贺礼找了出来,是枚古玉佩,闫清便本来挂的玉佩换成了这个。
闫清扶着太后回了屋里,见太后还是苦衷重重,便讲了些趣事逗得太后和秋嬷嬷大笑。
“太后。”闫清站起来施礼。
“当年大皇子最得先帝看重,贤妃受宠多年,我身为皇后也谦让了多年。厥后几位皇子成年入了朝,就开端想方设法地建立党派,争差事,到最后就争皇位……先帝曾有过废太子立大皇子的筹算,被几位大臣冒死禁止了,我觉得先帝会是以罢休。没想到仅仅过了两年,他再一次起了这个动机。”
闫清一个一米八的男人实在有些分歧适如许温馨而又平和的氛围,恰好太后仿佛沉浸在某段思路里,好久没有说要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