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贵妃点点四阿哥额头,“甚么别人,进了你的后院就是你的人,你不放心她们,还能放心谁?再说,你不焦急,皇额娘焦急啊。”
早膳用完,四阿哥到院子里和晨起的哈哈珠子们打一套拳,然掉队屋换上朝服,带上主子的主子们往乾清门上朝。
傍晚,皇上回了乾清宫。
康熙二十七年的上半年,全部皇宫就在太皇太后仙去的哀思和纳兰明珠退出内阁的剧变中转眼而过。而对于苏伟和四阿哥来讲,前朝的争斗、后宫的排挤离他们仿佛都还太远,却不知汗青的车轮已经向着正三所缓缓而来……
惠妃坐在肩舆上,仓促地往阿哥所赶。
“臣妾想着,大阿哥都有孩子了,太子的婚事是不是也该筹措了。”皇贵妃轻声道。
眨眨眼睛,苏伟略微动了一下脖子,谨慎翼翼地把四阿哥的手放在床榻上,生硬地站起家,活动活动酸麻的四肢。
浣月端着托盘出去,“娘娘,四阿哥,奴婢制了青梅白梨汤,喝一碗消消暑吧。”
外间已经有了响声,苏伟脚步放轻地出去看,值守的寺人们已经打了热水,书房里也点上了蜡烛,开端开端扫尘,为四阿哥一会儿晨读做筹办。
浣月笑着将碗递给皇贵妃、四阿哥,“娘娘放心吧,奴婢早就放了,您的是温的,四阿哥的是冰镇过的。”
四阿哥蹭了蹭枕头,寂静了一会儿,抬头躺着半展开眼睛,伸个懒腰。苏伟上去扶着四阿哥坐起家,先拿块润湿的帕子敷敷脸,醒醒神儿。待四阿哥复苏了点儿,苏伟就递上布鞋,让四阿哥随便地蹬上,去屏风前面的恭桶处理心机题目。
皇上抿了口茶,笑了两声,“是啊,这时候过得是真快啊。”
皇上低下头,没有答话。
“恩……”皇上往榻里靠靠,“胤禛过年也十二了,到时候了,你考虑着定下吧。这福晋呢,等朕再寻个好的。”
“哦?”皇贵妃眼睛一亮,“是哪家的女人?”
四阿哥洗脸、漱口,换上便服,再由苏伟帮着梳了辫子,才算洗漱结束。
惠妃拔下一根金钗,看着铜镜沉默了半晌,“你着人去神武门奉告诸克图,让他去一趟礼部找麻尔图替本宫传上一句话……”
四阿哥端起碗喝了一口,果然是凉凉的,身上都跟着舒爽了。
正三所
四阿哥放下碗,“皇额娘别这么说,这都是儿子该做的,只要您能病愈就比甚么都强。”
十月中旬,大阿哥福晋临产。
延禧宫
实在,四阿哥的表情苏伟能了解一些,多少有点儿像是当代里大学玩了四年的毕业生,俄然面对走向社会的尬尴和茫然。
康熙二十七年
榻子上,皇上握着皇贵妃的手,“这么多年,辛苦你了……”
作者有话要说:亲们不要感觉早哦,因为宋氏要比福晋进府早,以是大抵就是康熙二十八年,并且康熙爷十三岁就生孩子了,以是四爷这时候触及后院,实属普通,哦呵呵~~~
皇贵妃端了碗茶递给皇上,“大阿哥福晋离分娩之期也不远了,这眼看着胤禔也是要当爹的人了。”
皇贵妃向背后靠了靠,坐正身子,“这福晋的事儿,还得你皇阿玛做主,不过事前也得进两个格格筹办着。皇额娘已经替你看好了一个,灵巧慎重,能够性子有点儿闷,但是一个格格也不好太聪明了,是主事金柱家的女儿宋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