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何不成?”祝枝山手中酒葫芦打了个转,他一手捏了捏本身那撇小胡子,眯着眼笑道:
“我与素娘并非世子所想,就算真是,我也不需求你来替我做这些事。”唐子畏皱眉。
“我但是晓得,你与她常有手札来往,明眼人都晓得你们干系不凡。再说了,不过一个妓子,你且当个玩伴也可。”朱宸濠说道。
唐子畏眸色一暗,“她是我朋友,世子这话,最好不要让我听到第二次。”
“闭嘴!”
祝枝山右手多出的一指勾着个脏兮兮的酒葫芦,见唐子畏一身翩翩白裳,满脸的不满:“唐子畏,我们相约登山,你一人穿这么端庄何为?”
徐素纤足落地,见到面前衣衫不整的唐子畏和别的三人,微微一愣,随即笑了起来,冲着几人弯身施礼,柔声道:“素娘见过四位公子,久闻江南四大才子之名,本日一见,果然分歧凡人。”
唐家院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