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心赶紧扶住,回身喊莺儿:“快拿软枕来!”给阿秀垫上软枕,素心带着肝火道:“太子现在快束发了,如何反而这般违逆?承欢公主是你母后带回抚养没错,但你父皇都说她是嫡公主,太子怎可这般当众热诚她?”
阿秀挣扎着展开眼:“标儿,母后疼了你十四年,来岁你便束发,不想你竟然狐疑母后,若你真的爱重淑妃娘娘,母后禀明你父皇,改了玉牒,你自去做淑妃娘娘的儿子便罢了。”
“你不吃,我们孩儿也是要吃的。”朱元璋笑着哄她,“这个酱瓜味道极好,就着一起吃,再喝点粥。”素心也劝:“这酱瓜是新开的坛子,清甜的很,娘娘配着卷子再喝些粥吧。”
这一番话让朱标目瞪口呆,阿秀在帐内道:“本宫头疼的短长,你们出去罢!”朱标不敢再多言,垂着头归去了。一时碧痕返来,素心问她:“承欢公主如何了?”碧痕叹口气:“归去哭了好一会子,我好劝歹劝算是止住了,又叮嘱了婢女菊韵好好服侍着给她逗闷宽解。”
三人闻声阿秀嗟叹,互视一眼,素心领他们出来,悄悄道:“太子这么一问,算是完整给娘娘内心捅了刀子。我们而后都要好好服侍着,也不要跟外人张扬,免得又被算计。”(未完待续。)
朱标闷头不语,半天赋道:“母后,父皇是不是因为我写的那封信,才对孩儿发这么大的脾气?”阿秀笑着安抚他:“你父皇并没有看过信。本日军中战事奏报多,你父皇累了以是才心境不稳。”
“孩儿说句大不敬的话,是否真如他们传的,孩儿的生身母亲是淑妃娘娘?”朱标闷头不语半天,还是壮着胆量问道。阿秀被他这般直愣愣的一问,惊奇道:“你说甚么?”
阿秀不再诘问,对朱标道:“疫症需求闭宫,是向来的端方,宫人得了疫症或者急症,都会闭宫,标儿不必担忧,派了太医定然会好起来。”
阿秀带笑对素心她们道:“陛下谅解你们,还不谢恩。”四人谢了,阿秀拿了半个卷子,刚要吃,又放下了。“如何?如何放下了?”朱元璋体贴的问。阿秀只好又拿起:“本来吃不下了,陛下既然说,只得再多吃这半个。”
“好好好,摆布没有撑坏的大肚婆,我吃便是了。”阿秀忙不迭的说。用完早膳,两人回到内间吃茶。刚好承欢和朱标一起来存候,朱元璋内心有疙瘩,只唤过承欢一处谈笑。
阿秀点点头:“莫太辛苦,如有跟不上的时候,大能够教徒弟们慢些,学通些,不要贪快冒进。”“母后的话,孩儿记着了,只是……”朱标欲言又止。
朱标一愣:“前番母后抱病,我是晓得的,现在如何又说是投毒?”莺儿冷哼一声:“那要问淑妃娘娘了!是她屋里的翠缕打通你母后宫里的小丫头下的毒。你母后若不是积善性善有上天护佑,说句不敬的话,恐怕现在便是一尸两命了!”
素心一愣赶紧回话:“昨晚深夜的事,娘娘当时睡了,陛下让我们不必特地奉告娘娘。”阿秀皱眉道:“哪有如许的端方!派了太医没?”素心只得硬着头皮道:“派了。”
“孩儿传闻淑妃娘娘得了疫症,为何父皇只是让人闭宫除疫,却不去也不派人看望淑妃娘娘?”朱标犹自不信,又问道。阿秀一愣,问素心:“甚么时候的事?为何我不晓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