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事情就简朴了!”柴少宁道:“我引二哥去见一见那名女子,统统便可水落石出。”
“唐酒儿?”
合肥府衙之大,占地十里,东北角处被野生湖包抄着的小岛上,有一座独立的别院,院墙不高,但因为四周环水,普通人并不涉足。
柴少宁和肖霆完整有才气不被对方发明,但现在柴少宁庞大的体气已经再次“看”到了来时临窗望月、一脸笑容的那名绝色少女。
“来人啊,有贼啊!”
柴少宁见这个唐酒儿年纪不大,也就十6、七岁,行动却非常得体,身材固然还是在瑟瑟颤栗,但说话时的思路却非常清楚,不由得啧啧称奇。
柴少宁见别人都是纯凭内力震开被封之人的穴道,肖霆却反其道而行之,竟然纯凭内力震闭了二女的穴位。看似简朴的一个反转,其间所需求的内力之强,难度之大,实是天壤之别。他不由得出声赞道:“二哥好工夫!”
“砰”然声响中,二名女贼鼻青脸肿地倒在墙脚处,再也转动不了。
柴少宁回身对唐酒儿道:“唐酒儿,你不消惊骇。现在天下已定,皇上贤明。钦差大人巡查各省,恰是代表皇上行道,要还百姓一个战役的乱世。有甚么冤情,你固然说出来,自有肖大人替你做主。”
扶起唐酒儿,柴少宁让她坐入椅中,和缓一下严峻的情感,渐渐把入府后的遭受都讲了出来。
见了肖霆顺手摆平两名女贼的强势,唐酒儿胆量也大了起来,哭诉出声道:“民女唐酒儿,一个月前被李道忠的部下劫来府中。当时同在这里的姐妹都已经被李道忠命令活埋。如果不是李道忠迷恋民女的姿色,又见民女乖顺听话,早被他一起害死了!”
如果事情真像二人猜想的那样,这座合肥府衙无异因而龙谭虎穴,但兄弟二人都是身怀绝世奇功之人,压根没有把身边的伤害当回事。是以当柴少宁一发起,肖霆立马点头同意,乃至连桌子上写下的大段对话都懒得清算,起家出屋,跟在柴少宁身后,向府衙的东北角上潜去。
肖霆心中嘲笑一声,刚要破她的身法,突见对方神采一变,身形闲逛间却恰好把脸凑了过来,“噼”地一声被肖霆扇得打着旋向后摔去。
柴少宁一指身边的肖霆道:“这位就是奉旨巡查豫、皖等地的钦差大臣,肖霆肖大人。受令父唐锦荣所托,特来挽救蜜斯!”
那些人明显也晓得肖霆此来是为了甚么?有两名女贼扑上那名绝色少女所居的小楼,就想把人扯走藏起,但是面前一花,两道人影已经穿窗而入,阻在了她们和那名少女之间。
听柴少宁一口道出其父姓名,这名少女眼中顿时泪如泉涌,“噗嗵”朝肖霆跪倒,叩首呼唤起来道:“大人拯救!”
岛上小院内固然只要十多名待从,但却个个技艺不俗。只不过目睹了肖霆和柴少宁兄弟二人御风而行的绝世身法,顿时错愕地敲锣大呼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