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琏娘呢?”
“琏娘说我们制曲的体例有题目,跟卓家酒坊的不一样。福叔,你说米酒酿的不好,是不是也跟酒曲有干系?”桓母急得神采煞白,眼神落在炒好的麦子上,如果然得用白面的话,这些粮食不就华侈了?
“我晓得您气我先前怠惰,人总要有一个改过改过的机遇,就让我在酒坊里尝尝吧。如果我做的酒曲不如您,再将我赶出去也不迟,不然我明日还会过来,每天在二位面前乱晃,恐怕会担搁酿酒。”卓琏挺直腰杆道。
卓玉锦回过神来,摆手冲着中年妇人叮咛,“你再去劝卓琏一次,将代价提到三百两。”
“她说本技艺头宽广,用不上你的钱。”
林婶倒吸了一口冷气,面上尽是震惊,颤抖问,“是不是太多了?”
“不是这么制曲,那该如何做?”桓母顷刻间慌了神,丈夫归天前,她向来没有插手过酿酒的事件,乃至于完整不体味桓家的方剂,如许制曲的法门还是她渐渐摸索出来的,莫非有何忽略不成?
“琏娘如何来了?酒坊里又闷又热,你闻不惯这股味儿,就先回吧。”
“若夫人实在不放心的话,等酒曲炮制好了,再补助琏娘便是。”
桓母炮制酒曲,需求用三份麦子,一份蒸、一份炒、一份生,将这些粮食全数碾碎异化在一起,虽比不得上等白面,但只要换上合适的药材,酒曲的服从也差不了太多。
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卓琏看的清清楚楚,这福叔对她,抑或说是对原身很讨厌,要不是看在桓母的面子上,恐怕会直接将她扫地出门。
桓慎明显也想到了此点,他凤眸略略闪动,已经将事情颠末猜出了七八分。
听到这话,桓母用围裙擦了擦手,温声道,“先等等,我去给你拿点银子,城里的药材可不便宜。”
福叔年届四十,身板还是结实健壮,即便没有桓母帮手,他也能将这些粮食磨得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