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里兄弟分了吧。”
“得了吧,只要露面了,能瞒得住谁,随州知府必定快马加鞭给前面人报信。”他们慢悠悠得从城门口走过,就是车队里有几只苍蝇都让人数清楚了。
“出去!”恭郡王不耐烦道。云英不敢再劝,退到车外。
“多谢提点,多谢提点。”随州知府得了句准话,赶紧从袖子里摸出一个薄薄的荷包,往这个美意的侍卫手中塞去。侍卫也不矫情,顺手收了,翻身上马,保护着车队行走。
“部属知名。”
不走官道走巷子,这马车更是颠得和碰碰车一样,周煄实在受不了,怒道:“就不能走官道吗?”
“又是一处不能问的,再换一个,你能教我易容术吗?这世上真有易容术这类东西啊?你看我能扮成我父王吗?”如果能,得让他多背几个黑锅才行。
“三公子尽管嚷,王爷昨夜就走了,嚷出去与王爷无碍,那些狗急跳墙的恰好有机遇抓住公子威胁王爷。您晓得,王爷多么至公忘我的人,只好委曲您了。”知名才不接管威胁呢。
周煄比了其中指,知名不明白这是甚么意义,但想也不是好寄意。
“三公子小声些,臣不密则*,为王爷和公子安危着想。”你还是闭嘴吧!侍卫知名冷静把这句话仍给对方。
“算了吧,就我父王,打残了他也只会说我莽撞。”周煄翻个白眼接下药瓶,他对恭郡王是不抱任何但愿了。
“王爷,三公子。”围在中间的侍卫赶紧打马走近侧身问道,三公子哭得这般惨烈,不晓得的还觉得恭郡王狗带了呢。
“王爷……”云英难堪的看着恭郡王,眼含怒斥。三公子都搭台阶了,您如何还端着架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