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让妖皇独闯仙界,魔君率兵压境。仙帝对御邵湮的芥蒂只深不减,而他,绝对不能在这类时候成为御邵湮的软肋。
这语气让人毛骨悚然,故彦看着对方迷离勾引的眼神,狠狠的咽了一口唾沫。
“你在威胁本尊。”
“花海绝顶,乱石窟里,碧潭冰棺。阿谁女人,就是当初大名鼎鼎的由秋芷吧。”
“总比不过御邵湮当初对我做的那些。他不懂怜香惜玉,我但是懂的。”
果不其然,邺姿扑灭了一根香,回身从怀里取出一个木盒翻开,在故彦还没有看清楚是甚么东西的时候,就敏捷反扣在他左胸之上。
“......”邺姿堂堂魔界圣女,向来呼风唤雨,不知让多少男儿膜拜裙底,那里听过这类讽刺,顺手就把毛巾塞进故彦的嘴里,笑道,“看你还如何说话!”
“你做...做了甚么?”
“御邵埋没有脱你衣服。”故彦慢吞吞的答道,眼神在她身上打量了半晌,“胸挺大,但是腰太细了,接受力不可,不太合适御邵湮的爱好。”
“魔界云窟城。”
他现在已经麻痹的没有痛感了,乃至感觉本身还能再去打一场...
再醒来时,一个老头,正吹着长长的白胡子坐在床头瞪他,“总算醒了。”
清脆的女声响起,一个异装紫衫女撩开珠帘走了出去,手中捧着热水和毛巾,搁在床头,打发了那老头下去。纤纤玉指抚上故彦的额头,唇角出现一丝笑,取出热毛巾拧干递给他。
若非天藏为救御邵湮而分神让他有可乘之机,只怕本日是他在缠情的进犯下重伤不治,绝对不会还站在这里跟魔君会商归墟的去留。
可不就是好人作死之前的所作所为吗?
“......”
不得不放。众目睽睽之下,仙帝仿佛被甩了个清脆的耳光却不能还手。只能看着本来的囊中之物被妖魔两界的人光亮正大的带走。
何况魔界雄师紧随厥后,一起从北门杀过来,魔君亲身上阵,几近通畅无阻。这不是一场战役,而是赤/裸/裸的威胁。
但是...
绝对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