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陈浩将火把扔在了地上,会客堂立即燃起了熊熊烈火。
他不这么说还好,听他这么说陈浩顿时火冒三丈、怒不成遏,痛骂道:“你说我动手狠,扬州旬日、嘉定三屠时你们这些汉奸可曾对本身的同胞部下包涵,你们莫非没想过他们也有妻儿,也有长幼吗?你的妻儿长幼不该死,那他们的妻儿就该死吗?”
抱得陈浩措不及防,陈浩不由感慨,这陈总舵主也变得太热忱了吧!
陈浩说罢,一拳打在了管尽忠的心窝,将他打倒在地。
“我们兄弟做事,自有我们兄弟二人承担,还请不要连累家人!”
“晚了,我窜改主张了,汉奸就不该该有后!”
倒在地上的管尽忠喷出一口鲜血,身材再不能转动一下,只要眼睛看得见,耳朵听得清,认识复苏,却没法掌控身材,只能用饱含肝火的眼睛瞪着陈浩。
“张兄弟,你做得好啊,现在全天下人都晓得你的大名了!”
管尽忠眉头舒展,气急道:“你还是人吗?祸不及家人,你怎能忍心对八十岁的老太、嗷嗷待哺的孩童动手?”
管尽忠说罢便将长剑放在喉咙处,筹办自刎于此地。
“哈哈,张兄弟要送我甚么礼品?事前说好,轻礼我就收下,如果重了我可不收啊!”陈近南道。
“啪啪啪......说得好!”
陈浩心中欣喜万分,陈近南竟找了这么多关于爪法和轻功的秘笈,那全数融会起来,岂不是短长之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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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浩打倒管尽忠后,便和变把戏似得,弄出了两大桶白酒!
若不是他给郎廷佐献计,或许郑胜利就杀进了南都城,东风也能够又一次吹绿江南岸......
陈浩笑道:“你这个老夫奸也有惊骇的时候啊!”
“不美意义,我也是太镇静了!”镇静过后,陈近南有些羞赧。
“你要如何?”管尽忠神采一顿,心说,江湖中人不是标榜仁义,不祸及家人吗?
他这段时候除了杀人放火,然后就是讹诈了,为了纵情讹诈,他的储物空间又扩大了两立方米,到厥后实在放不下只能找了一处地窖。
可惜,汗青没有如果、以是汉奸无后!
“你不是六合会的?那你究竟想要如何?”管尽忠道。
“好!好!张兄弟真是豪杰矣!”陈近南连连奖饰,他并不是陈腐之人,他的理念和后代的太宗一样,不管黑猫白猫,抓到耗子就是好猫。
陈浩将酒洒在客堂、厨房、统统易燃之地,然背工持火把重新回到了客堂,他看着躺在地上的管尽忠说道:“你的家人都被我打晕了,接下来我会放一把火,至于他们能不能活,各安天命吧!”
陈浩又给他鼓起了掌,然后诡异一笑,道:“实在我不是六合会的成员!”